返回第30章 她要亲手拿回自己的铺子(1 / 2)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首页

“契书还在公库,谁姓什么,取出来便知道了。”

沈若晚将税曹存档按在案上,三个陌生姓名并排露着,连变更年月都写得清楚。

顾福带人去了公库,回来时抱着一只乌木匣,匣上封泥尚在,边角却留着数次开合磨出的浅痕。

“六家铺子的契书都在这里,另有夫人入府时的嫁妆册,请老太君过目。”

郑姑姑验过封泥,才用铜匙开锁,先取出册子,再将六份契纸一张张铺开。

前三份仍记着沈若晚的名字,后三份却各压着一张转契,受契人正是罗广义等人。

沈若晚没有碰转契,先翻开嫁妆册。

六家铺面原本写在同一页上,墨色已经泛旧,广济药铺等三处下面却各添了一行小字。

“代偿旧债。”

顾老太君将那四个字念过一遍,又翻到页尾。

“这里有你的落款,也有沈氏私印。”

林鹤年站在案外,隔着半张桌子看了片刻。

“墨色比原册新,添字该在夫人入府之后,至于这枚印,须取原印比过才能定。”

顾福把转契递到沈若晚面前。

“上面写着,沈家旧年欠罗家药银三百两,欠王家粮银五百两,另欠马家车船银四百六十两,夫人自愿以三家铺面抵偿。”

“沈家欠过这些债吗?”

顾老太君问的是顾福,眼睛却仍落在沈若晚身上。

“公库没有沈家账册,老奴不敢断定,只知夫人当年确实签过几份嫁妆交接文书。”

“我签过。”

沈若晚从册中抽出最前面那张陪嫁清单,将自己的落款放到转契旁边。

“这一个,也是我的名字。”

两个沈若晚写得七八分相像,起笔处连着同样的牵丝,末尾的晚字却一个向右挑,一个收向左侧。

顾福俯身看了许久。

“夫人的字,前后难免有变。”

“自然会变。”

沈若晚让春砚取来笔墨,右手托住笔杆,在空白纸上重新写了一遍姓名。

写到晚字末尾时,她的腕骨偏了一下,笔锋顺势向左收回,纸上留下一处浅淡墨痕。

“我幼时烫伤右腕,未出阁前尚能提腕向右,入府后病得重,手上无力,只能将收笔带回左边。”

她把新写的名字摆到旧清单旁,又将三份转契推远半寸。

“嫁妆清单是我入府当日签的,右挑尚在,三份转契所记的日子,却分别在我入府后第三个月和第二年。”

林鹤年取来薄纸,将三个落款分别覆上拓线。

“转契上的字沿用的是夫人未出阁时的笔势,连晚字右边那一点,都照着陪嫁清单描过。”

“描得像,便一定是假的吗?”

顾老太君捻起转契边角,指腹避开了印泥。

“若晚当时偶有好转,仍照旧写,也说得通。”

沈若晚将右边衣袖挽起,露出腕上陈年的烫伤。

“老太君若不信,可以让人取我入府三年来写过的药方回帖和节礼单子,每一张都能对。”

“还有日期。”

林鹤年翻到其中一张转契。

“这一日夫人高热昏睡,城南薛大夫的诊案尚在,诊案上写明,夫人五日不能执笔。”

顾福脸上的褶子堆得更深,伸手去翻公库交接簿。

“那几日是秦嬷嬷替夫人往外传话,许账房也去过偏院,至于谁拿过夫人的印,账上没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