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束前不能。”

“能联系吗？”

“需要审核。”

“这叫保护？”

“必要隔离。”

林枫点了点录音页面。

“这段更清楚。”

沈万钧看向周耀。

“守卫者一号，回收包裹，拘捕目标。”

周耀没有动。

“局长，顾守义拒绝签收，强制回收会导致节点失效。”

“技术院会重建节点。”

“韩主任已经给出结论，现有技术无法替代亡魂契约。”

“她的结论只是初步判断。”

一道新通讯接进现场，韩秋白出现在投影侧边，白色实验服袖口卷到手肘。

“不是初步判断。”

沈万钧偏过脸。

“韩主任，这里没有要求技术院发言。”

“周耀上传了完整数据，机械臂越过门槛后，控制权限被直接焚毁，晶核设备无法建立连接。”

“给你多久能破解？”

“没有期限。”

“我要时间。”

“那我只能编一个。”

林枫看了她一眼。

“你们局里还有说实话的？”

韩秋白没接他的茬。

“镇魂件和亡魂之间存在意志验证，抢走载体只会触发节点关闭，周耀拒绝执行符合一级响应条例第十四条。”

沈万钧的目光落回周耀身上。

“特别命令高于现场条例。”

“特别命令不能要求我主动制造灾害。”

“你在质疑局长授权？”

“我在要求书面责任。”

周耀打开行动记录，调出签署页面。

“请写明，强制回收可能导致三点七平方公里空间重叠，预计卷入一万四千六百二十二人，全部后果由命令签发者承担。”

沈万钧没有伸手。

“你认为我不敢签？”

“请签。”

“周耀，你的守卫者编号来自谁？”

“守卫局。”

“装备来自谁？”

“国家财政。”

“那就执行。”

“顾守义的签收权不来自守卫局。”

周耀把银色手炮卸下，放到装备箱上。

“他的决定高于本次行政命令，您要强夺，先撤掉我的现场权限，再换人签责任书。”

顾守义抬起腐朽的脸。

“铁皮小子，这句像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