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主楼，天台。

夜风很大，吹得刘不动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右手缠着绷带，左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不远处那个背对着他的金发少年。

上官皓转过身。

月光下，他的面容比影像里更立体，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两颗温润的宝石。

“你来了。”上官皓微笑，“我以为你会带队友。”

“没必要。”刘不动平静地说，“你想聊什么？”

上官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天台边缘，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学院。

“深渊学院……真是个好地方。”他轻声说，“能容纳各种各样的‘异常’。”

他转头看向刘不动：

“比如你。”

“土系召唤师，却能用出风系的蚀风。”

“现在，又多了一个……光系？”

刘不动眼神不变：

“那只是能量模拟。”

“模拟？”上官皓笑了，“能把黑暗结晶一拳打碎的‘模拟’，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顿了顿：

“而且，你那不是纯粹的光。”

“更像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模拟’出的光。”

“我家的老古董们，可能会称之为——‘混沌’。”

混沌。

这个词让刘不动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脸上依旧平静：

“你想说什么？”

上官皓收敛笑容，眼神变得认真：

“王硕的黑暗结晶，是‘终焉教会’的产物。”

“终焉教会？”刘不动皱眉。

“一个比进化之手更隐秘、更疯狂的组织。”上官皓低声说，“他们崇拜所谓的‘终焉之主’，认为万物终将归于虚无，而他们……是加速这一过程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