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8章(1 / 2)丑女逆袭超好孕,绝嗣太子掐腰宠首页

证据一样都没有。她一样都没有动,只叫人把今日的话,原样记下了。

晚上元琅来,她把这桩事说了。元琅听完,沉默的时间比昨夜长。

“皇商名录,各宫采买都挂在上面。”他慢慢地说,“挂得上的府邸,一只手数得过来。大长公主府在册,孤的东宫在册,母后的长秋宫,也在册。”

“你的意思是……”

“孤没有意思。”他把话止住,“孤只有一句:从明天起,东宫挂在名录上的采买,一样一样,孤都要亲自过目。”

灯花跳了一下。小床那边,元昭翻了个身,布老虎从襁褓边滑下来,熊猫伸出爪子,极轻地拨了回去。

夜里慢慢翻册子的日子,到这一日改了章程。元琅把皇商名录、东宫采买总册、各处历年的收货底单都调到了承明殿,相关管事挨个叫进来,当面按册核对。夫妻两个关起门磨了这么些日子,磨出的那点眉目,如今该摆到亮处来对了。

殿里长案拼起来,册子码开了几摞。管事们垂手立在下首,点到谁,谁上前翻自己经手的那一册。

翩翩坐在案边,不用翻。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些日子夜里过过眼的册页,都搁在她脑子里,要用哪一页,日子、名目、数目,张口就来。

她把元昭病前、病中那些不起眼的采买,挨着报出来:哪年哪月进的皂角,哪一旬领的香药,灶上添的食材,乳母汤水里下的寻常药材。她报一样,管事对一样。对出来的样子,人人看得明白:这些货分属几家不同的铺子,面面上互不相干,谁也不挨着谁。可每张单子背后交货的经手,回回是同一个名号,香药大市那个跑腿。

再排先后,次序就出来了。前段的货,以寻常药材为主;后段,才添了走海路的香药。

翩翩报到这里,停了停。这个次序她眼熟。卫贞芪从旧水口取回的沉泥,当时按深浅分过两层,深处沉的是早年的水,里头只有惊风药的痕;浅处沉的是后期的水,里头才拌着海粉。如今册子跟泥,两下里对上了。到这里,用不着再猜什么新的,旧证据头一回和纸面对上了号。

管事们又对出一样。几张收货底单上画押的经手人,也是同一个:元殊府送进来的、那个往太医署递话抓药的丫头。人早被翩翩赶出了东宫,没有回大长公主府,如今不知在哪儿。

殿里静了下来。元琅当场下了令:东宫即日停了那几家铺子的货,库里现存的同类物件,尽数封存。外头盯着铺子的人,一个不撤,也不另放假消息。断了供,就看谁最先动。

过了两日,元湘来瞧元昭。

看过孩子,两人坐下吃茶。翩翩没有先提承明殿对出的那些东西,茶过一巡,才把话引到旧题上,语气还是家常的:“上回你说,大长公主府在打听皇商名录。这话,你是打哪儿听来的?”

元湘捧着茶想了想:“是府里一位老嬷嬷,当着我的面,同旁人提起来的。我当时只记挂着你同她交恶,听了就来报信,倒没想过,为什么偏要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