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贞芪上前行礼道:“民女卫贞芪,参见长安侯。陆三姑娘确实已有两个月身孕; “而元夫人,亦是被多次下毒!”
陆长安见一个漂亮姑娘站出来,不由乜斜道:“你是谁?长安侯府的家事,轮得到你这外人多嘴?”
卫贞芪淡漠道:“不敢。民女是医女,只是……”
“医女?姑娘家不好好在家学针织女红,学男人当什么医女?不如早早找个男人嫁了是正经!
“你说我夫人被人下毒,如今她不是活得好好的?”陆长安蔑笑道。
卫贞芪答道:“回长安侯,民女已为夫人解毒,她……”
陆长安粗暴打断道:“既然已解毒,她体内就是已经没有毒了?没有毒就是没中毒,你又何必多嘴?!”
陆翩翩见陆长安强词夺理至此,不由沉了脸道:“看爹的意思,有人帮娘亲解毒,爹很不满意?
“爹是希望娘亲被人毒死、长安侯府被姨娘掏空,是也不是?
“既然爹觉得卫医女是外人不得置喙你的家事,那长安侯府的人呢?!”
不等陆长安答言,翩翩便击了击掌:“把人带上来!”
说罢,几位管家娘子便把一个小丫鬟给带了上来,妙妙惊呼道:“小柳,是我的小柳!”
原来,翩翩那日捉奸后,便把妙妙的丫鬟们都打发走,独独将妙妙的贴身丫鬟小柳单独关了起来。
翩翩拿不到冷翠斋和其他铺子的账本,只能先留这么个人证。
翩翩道:“小柳,你把你知道的事一一告诉侯爷!”
小柳道:“是、是……回侯爷,自从二姑娘和七皇子有了婚约,七皇子嫌弃二姑娘肥胖、丑陋,只不过图她‘长安侯嫡女’‘大长公主和宁远侯外孙女’的身份; “三姑娘知道这事后便贴了上去。每每和七皇子幽会,她便穿男装避人耳目,最近又有了身孕……
“还有柳姨娘。柳姨娘给夫人下毒的事是真的,她联合外面铺子骗钱也是真的……”
“你一个贱婢,居然敢攀扯姑娘和姨娘!你才该被拉出去发卖掉!还有你……”陆长安转向翩翩,叫骂道:“请家法!”
陆家的家法是一根狼牙棒,极粗的木棒上布满了尖刺;这一棒打下去,不死也残!
“长安侯这么想打女儿,不如连孤也一并打了吧!”家法没请来,元琅倒是摇着折扇来了……
“你是谁?我们长安侯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了?哦……我知道了!
“姐姐天天污蔑我和姐夫有染,原来你自己已有婚约还和别的男人勾搭!”陆妙妙不知道元琅是太子,只是学着爹爹的样子吓唬翩翩搬来的救兵。
可她看见爹爹也朝这个长得好看的救兵下跪,不由得慌了神!
“卑职陆长安,参见太子殿下……”陆长安这一跪,满屋子便跪了一地,唯独翩翩还站着。
“你这孽障,见了殿下不下跪,等着连累长安侯府受罚么?”陆长安啐道。
翩翩看到元琅,初是欣喜,可一想到他耍自己在冷仙白等了一天,便不想搭理他。
即使他是太子殿下。
“长安侯免礼。孤答应过翩翩,在孤的面前免跪。”话是对陆长安说的; 可元琅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翩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