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不是我说你,今晚这事确实很离谱!”刘海中早就不满,憋了好一会儿了。
“你说怀疑张三野猪来路不正,结果怎么样?
人家靠着两条狗,轻而易举就逮了这么多野猪,哪里来路不正?
我真怀疑,你之前是怎么跟那些老猎户打听消息的。
我要不是亲眼看到张三猎到野猪,还真就没怀疑过你!
今晚这事你确实该好好反省!”
“我反省你姥姥!”阎埠贵那叫一个憋屈!
“你们要不信我,回头你们自己去打听打听去!
我要不是打听出那些事,我会傻乎乎非要跟着张三来一探究竟吗?
出了这档子破事,你们就把责任全推给我,你们还是人吗?
尤其是你刘海中!
要不是你当初瞎搞幺蛾子,我们家解成现在早就是张三厂里一员,我特么哪还要在这费尽心机搞这些?
要怪就怪你!”
“哎呦喂~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就别吵了吧!”秦淮茹苦着脸劝道:
“当务之急是想想咱们该怎么回去才是啊!
你们不急,可我们家棒梗就一个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啊!”
阎解成没好气道:
“你们家早干嘛去了?
现在知道急了?
来的时候,不都说了吗?
你们家不听劝,非要一起挤来,把棒梗一个人留家里,这你怪谁啊?
要不是你婆婆非跟着来,我们现在也至于被扔在这荒郊野外。”
“就是!”刘光齐帮腔道:
“这一路把我挤得要了亲命!
再说了,一开始说要弄野猪,也是因为你们家棒梗馋那野猪肉,要不然谁没事会想到弄野猪啊?
就该让那小兔崽子一个人受点罪!”
儿是母亲的心头肉,秦淮茹听到这心中恼火,加上几年前在打井队里的旧怨,当场怒斥道:
“姓刘的!你有点良心没有?
棒梗只是个孩子,他想吃肉有什么错?
你跟二大爷一样,不但缺心眼,还缺德!
当年要不是你们父子二人丧良心百般刁难,我跟老赵、小喜他们一样,早就进打井队了。
哪里还会缺棒梗一口肉吃?”
“秦淮茹你骂谁?”刘光齐冲上前指着秦淮茹的脸喝问道。
贾张氏一把抓住刘光齐的手指,用力一折。
“小畜生你干什么?
还敢打我儿媳妇?
你想死啊!”
“啊哦!”刘光齐手指吃痛大声嚎叫起来。
刘海中怒吼道:
“老虔婆你敢打我儿子?撒手!”
话音未落,刘海中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一声响,贾张氏被一巴掌抽翻在地,手却还紧紧攥着刘光齐的手指。
十指连心,刘光齐感觉手指都快断了,“哎呦”一声,跟着贾张氏一起摔倒在地。
阎埠贵见几人打起来,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拉架。
“老刘说归说,你动什么手啊?”
刘海中见刘光齐吃亏,心中窝火至极,见阎埠贵还帮着贾家,无名火爆燃,不管三七二十一,甩手就给了阎埠贵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阎埠贵也被抽得翻倒在地,一时间脑瓜子嗡嗡直响!
现场一片混乱,三盏手电筒光柱晃个不停!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几人慌忙停手望过去,只见一排几盏灯光迅速往这边靠近。
秦淮茹站起身皱眉仔细望去,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道声音,她听着特别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