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
大黑快步走到夏漠面前,把手中石矛往地下一顿,发出闷响。
“我们在那边的林子里碰到他们,就给抓回来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俘虏。
夏漠走到那几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
没有立即说话。
但这种沉默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们更加不安。
他们相互挤在一起,就像几只受惊的野鸭。
“这就是那群惊动了牛群的人?”
夏漠问道。
大黑点点头,又摇摇头。
表情有些古怪。
“应该和他们是一伙的,但这几个……不太像有胆子去招惹牛群的样子。”
“怎么回事?”
夏漠挑了挑眉。
大黑挠了一下后脑勺,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本来是在上游打猎,意外碰上了这几个家伙在抓野猪。”
“当时我们都准备动手了……”
“但这几个人一看见我们,就把手里的武器都扔了!”
大黑不像石狩那个莽夫。
如果他们遇到的是石狩,恐怕没有命能活着被带到这里。
大黑不一样。
他的心思稍微细一些。
“我一看他们把武器都扔了,就没有动手。”
大黑从腰间解下一个草袋子,递给夏漠。
“然后他们就给了我这个。”
夏漠接过来一看。
里面装着几个干瘪的野果,还有一块不知放了多久的风干肉。
分量很少。
甚至还不够一个成年男人塞牙缝的。
但这是在原始社会,食物就是命根子
通常来讲,肯主动把食物交出来,这就代表了一种极其卑微的示好。
“他们不想打?”
夏漠把袋子扔了回去,目光再次落到那个领头的俘虏身上。
那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满是皱纹,头发乱得像鸟窝,一条腿似乎还受了伤,站得歪歪扭扭。
“不想打。”大黑肯定地说。
“那个领头的还冲我比划了半天。”
“比划了什么?”
大黑想翻译,担心不准确。
于是就模仿了那个动作。
先是指了指方向,然后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给我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意思可能是……他们是从那边逃过来的,知道这块地盘有主人,他们愿意交出食物,求我们别杀他们,让他们在附近找个落脚的地方。”
说完,大黑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着夏漠。
“我想着,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就把人先给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