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放心!下次我肯定离你三米远,保证不碰着你!”
说着,他识趣地退到一旁,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刚才那“枣馒头”的触感,是真挺软的……
回到庇护所,林雪和林雨赶紧收住笑意,生怕再惹恼方柔。
方柔回头扫了她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余怒:“谁也不许再说话了,赶紧睡觉。”
“好好好,马上睡!”姐妹俩连忙噤声。
林雪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干草:“陆大哥,你还躺这儿吧,空间够。”
陆云依言躺下。
刚闭上眼,就听林雪凑过来小声提醒:“你可老实点啊,别再‘做梦吃枣馒头’了。”
这话一出,躺在旁边的林雨肩膀瞬间开始不住颤抖,显然是在拼命憋笑。
陆云无奈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快睡吧,别折腾了。”
三人重新躺好,没一会儿,林雨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
她实在太疲惫了,沾着干草就睡着了。
可陆云却没了睡意。
刚才那阵折腾,让他满脑子都是方柔胸前的柔软触感,挥之不去。
他和方柔明明是第一天认识,却已经有了“人工呼吸”和“梦中蹭胸”的交集。
这种近距离的生理接触,让他对这个外表清冷美艳、内心坚韧善良的女人,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觉。
而坐在庇护所门口的方柔,心情比他更复杂。
她攥着木矛,眼神望着远处的篝火,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明明该生气,该厌恶这种被“冒犯”的感觉。
可她偏偏对陆云恨不起来,甚至连生理性的排斥都没有。
方柔想起刘兵那油腻的眼神和猥琐的嘴脸。
每次看到刘兵,她从心里到身体都透着抗拒和鄙夷。
可面对陆云,哪怕他“占了便宜”,自己最多只是又气又羞,却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因为陆云年轻、长得精神?
还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让他们凑到了一起?
方柔越想越困惑。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被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今天却接二连三地被陆云“冒犯”,可自己竟然没有真的远离他。
这不是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疑虑像一团乱麻,绕得她心慌意乱,只能就这么坐在门口,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边,熬到了天亮。
等第一缕晨光透过树林洒下来时,方柔松了口气。
她终于不用再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新的一天来了,她们还要在这荒岛上继续寻找活下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