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速到快速道再到中心大道,像极了亲热的那点事。高速就像开始的长驱直入,猛踩油门乱撩衣,急把方向忙亲亲;到了快速道两人默契的交织并驾齐驱,而到了中心道就是要到达目的地,这时就要小心翼翼,生恐擦了车或偏离出来道,也就像中途怠速了得重新进入再来,这样怕是失了兴致。无论那种开车就要像大片,人车合一,一镜到底最舒服。
抵达世界之窗,阿虎电话来了。
“妇,你直接停世界之窗对面的商城,然后上四楼,某某餐厅食姐包房。”
方向刚好,我只需往前开一百米转入商城地下停车场即可。商城是比较早开发的,不过外立面保养不错,看起来是新的,设计也相对国际化,所以也对得起在世界之窗对面。起初在这一片就只有景区,各种配套稀少,这个商城可谓识时务,虽然后知后觉,却也算是拿对了地方,从开业至今,看人流量都不错,占尽了这个城市一路向西发展的比较早的西向,严格的说是链接了这个城市中心到西部的出发点。
所以什么都要快,要早,这是一个一只狗叫一声,全村的狗都会吠起来的氛围,你去晚了,每天听得见你的声音,哪怕是呐喊。好比你觉得搞卤味赚钱,当你要搞时,即使城管管得最严格的路段也支棱起随时与城管猫捉老鼠游走的三轮车摊位,已然你晚了,像极了到五十岁才想起要考个什么看监控也好的中级证书来。
我乘坐直梯上了四楼,某某餐厅,还真是这个名字,这是新开的店。然后找到了食姐,包房闭着的门上真写着食姐二字,我敲门,阿虎恰好迎着打开了门。
里面还有一个人,是女的 ,微胖,看起来是那种让人放心的美,就是让人觉得她美但不会主动出轨的那种。
她叫璇儿,是旁边小区的业主。阿虎却叫她师姐,我看了一眼包房的名字食姐,还真有意思。阿虎从没提起有这个师姐,我正纳闷是什么师姐。
璇儿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没有什么具体事情的师。阿虎没有继续对这个话题而聊,只是给大家斟满茶,然后端起茶杯说:“今天呢,就是随便聊聊”,然后转向璇儿说,“师姐,你不是有几套房要租出去吗,这可能真要派上用场了。”
璇儿说正好是有几套房子,其中一套是三房一厅两卫,主卧是大套间,还有几间就是单房,还有一间是二房。“你准备拿来做什么呢?”
阿虎看向我,这时我明白阿虎的意思了,看来上次说自己开酒店,不是纸上谈兵了。
我没有直接点明开酒店的意图:“每个晚上世界之窗都放烟花吗?”
“只有周六日晚上九点,燃放十分钟左右。”
“雨天取消吗。”
“除非台风不然都有。规模不大,从楼上看挺美的。”
“就像观礼台。我只在沿途经过在车上或路旁看到过。”
在翻找手机的阿虎拿过手机给我们看,是世界之窗燃放烟花的图片。
我看相片的确很美,烟花是是从仿造凯旋门上面发出的,很绚烂——夜里能看见大半个世界之窗,仿造的埃菲尔铁塔闪现着优美的钢架身材,细腻而有张力。
“你看看这个是节日里,埃菲尔铁塔上面燃放的,更震撼。”阿虎一边划动相片一边说。
“的确不错,不过很少看见从铁塔燃放了,好像停了好多年,据说是为了安全。”璇儿补充道。
“何不做一间能看见烟花的客房呢。”我接过话。
“2028房,正好就是客厅向着世界之窗,之前住那里周末就是看着烟花吃水果。”
“那现在呢。”
“我现在住罗湖,住山里。”璇儿微笑道。
总感觉璇儿在哪里见过,或许有的人总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气质散发出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