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狗外交”与电影院里的惊喜(2 / 2)少妇首页

看他这反应,我心中更加笃定。故意顺着他的话,露出些许被拒绝的失望,又混合着理解的将他一军似的娇嗔:“一言为定哦。不过,熊局,你这酒量,看来还得练练。” 我脸颊因酒意泛着红晕,在灯光下或许确有几分动人。

他看着我,喉结滚动,眼神挣扎,最终拿起公文包,声音放得很轻:“少……少妇,今天你真美。下次,下次一定好好喝。今天……局里还有点急事,我先回去处理。” 他站起来,身形微晃。

我起身,走过去,虚扶了他一下,手臂与他相触,能感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我凑近些,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真的……不去我那儿坐坐?” 目光里盛满似是而非的邀请。

他呼吸一滞,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小,掌心滚烫。“下次,下次一定……”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然后像是用尽力气般松开,快步走向门口,又回头,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评选的事,你放心,小事,好说,好说。”

我站在包厢门口,目送他略显仓惶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不一会儿,透过窗户,看见他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走一边急切地掏出手机拨号,那点头哈腰汇报的姿态,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看来,“妻管严”的传闻不虚,且他的仕途,恐怕与夫人家的势力密切相关。这让他既渴望在权力与情欲的边缘小心试探,又不得不时刻警惕后院失火。这种分裂,造就了他那种“小心翼翼却又明目张胆”的拧巴状态。

首战,算是僵持。我守住了门,他也保住了面子和可能的家庭警报。但评选的钥匙,还捏在他手里。

第二天,他打来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体面,为昨晚的饭局致谢为“匆忙离开”致歉,并再次邀约“看电影”。我将话题引回评选:“熊局,电影当然可以看。不过,咱们是不是先把正事——评选材料——理出个眉目?事情办妥了,看电影……躺着…看…也更安心,不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他心领神会的、甚至带点淫狎意味的低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躺着看”的画面。

在我的引导下,我们终于切入正题。评选准备工作其实并不复杂:民宿介绍与图片素材是现成的;创新营销案例有“寻宝活动”和“剧组拍摄”可写;客人推介方面,我立刻联系了花花,她恰好计划本周从广州过来小住,爽快答应帮忙撰写推荐感言;最关键的“主管部门推荐意见”,则需熊宗亲自执笔或把关。

清单明晰,分工明确。冰负责整理基础资料和美化文案;我统筹全局,提炼亮点;花花负责提供生动真实的客人视角。大家很快投入工作。这不仅仅是为了一块奖牌,那笔奖金对“焊接点”的运营是不小的补充,官方的宣传更是无形财富。至于可能的“考察”,无论初衷如何,能出去走走看看,总是好的。

事情推进顺利。熊宗那边的“推荐意见”初稿也发来了,文笔老练,评价中肯,将“焊接点”的特色与贡献拔高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既不过分溢美,又充分体现了“主管部门”的认可。色心归色心,他办事倒有“狼”的精准与效率,并非“熊”样。这反而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复杂的观感——人真是多面体。

作为“回报”,也为了进一步稳住他,我答应和他去看电影。尾湾没有影院,他开车载我前往邻近的区。车内密闭空间,流淌着暖昧的香水味和轻音乐。行驶一段后,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我放在腿侧的手背。我没有立刻抽开,也没迎合,只是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掌心贴着我微凉的皮肤。摸吧——等下就知道,我在心里冷笑,就像饿极了的人守着灶上小火慢炖、香气四溢的一锅红烧肉,酱油调好了,辣椒爆香了,眼看就能大快朵颐——却在最后端碗盛饭时,失手将整锅肉扣在了地上。那种看得见、闻得到、却吃不着抓心挠肝的滋味,我要你好好尝尝。

快到影院,下车前,在昏暗的地下车库,他借着解安全带的动作,倾身过来想抱我。我让他抱了,就当是一个短暂而敷衍的、如同商务礼仪般的拥抱。当他得寸进尺想吻我时,我偏头躲开,手指抵在他胸前,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熊局,这么急啊?舞,要慢慢跳才好看——(我瞬间想起榕的这句话)。看完电影……再说。” 既是拖延,也是暗示。

他眼底掠过一丝急切,但终究被“看完电影再说”的希望稳住,悻悻作罢。“好,听你的,慢慢来。”他松开手,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推荐文件的正式盖章版,在我公文包里,这就拿给你。”他转身去后座拿文件,递给我时,又趁机紧紧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语:“宝贝,给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将文件仔细收进包里,拉好拉链,像收起一份重要的战利品。“放心。”我对他笑笑,推门下车。

然而,真正的戏剧性转折,发生在这看似平常的观影之夜。几天前,“焊接点”入住了一位三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士,登记名叫“林薇”。入住时闲聊,她提到是来这边散心,顺便“看看”在此地工作的丈夫。我随口问起她丈夫职业,她笑了笑:“在文旅局,姓熊。”

世界真小。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瞬间翻腾起无数念头。这位“林薇”女士,无疑就是熊宗那位在邻市工作、令他忌惮三分的妻子。她此番前来,显然是搞“突然袭击”。一个计划,电光火石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佯装惊喜,表示与熊局因工作关系相识,称赞他“专业负责”。林薇不置可否,只淡淡说:“他呀,就是太‘忙’。” 我顺势提出,既然这么巧,不如由我安排,给熊局一个小小的“惊喜”?林薇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似乎在评估我的意图。最终,或许是出于女人某种共同的微妙心理,或许是也想看看丈夫在“意外”面前的反应,她点了点头。

于是,便有了影院里那一幕。

我对熊宗说要去洗手间,让他先进场。他揣着对“电影后”的期待,乐滋滋地去了。

我拿着那份盖好红章的正式推荐文件,没有进场,而是靠在影院外走廊的墙壁上。海报墙上,新片宣传琳琅满目。我的目光停留在一部爱情片的宣传海报上,片名赫然是——《邂逅》。

我无声地笑了。指尖摩挲着文件光滑的表面,里面是“焊接点”通往“最美滨海民宿”的一道重要关卡。而影院里面,此刻似乎正上演着另一出关乎忠诚、试探与意外重逢的活剧。熊宗看见突然出现的妻子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惊愕?慌乱?试图解释?而林薇,又会如何应对?

我仿佛能透过厚厚的隔音墙,“看见”那黑暗中闪烁的屏幕光影,映照在两张神色各异的脸上。一种混合着促狭、轻松与淡淡嘲讽的情绪,弥漫心头。我既未出卖身体,也未彻底得罪权柄,用一场精心设计的“巧合”,或许暂时化解了眼前的麻烦,甚至可能“成全”了一对夫妻的“小别胜新婚”。至于熊宗心里是否会对我这个“煮熟的鸭子”念念不忘、因不可得而愈加“难忘”,那是他的事。男人对未竟的征服总有执念,女人亦然,但这执念,在现实与权力结构的碾压下,往往只能化为午夜一声叹息,或酒后的几缕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