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承认别人的那么一点优秀不是往你的平庸伤口撒盐(1 / 2)少妇首页

“不是的!少妇,你相信我!我第二天一醒就后悔了!但是醉中有醒,我趁其酒醉朦胧去上厕所先行一步铺垫测试纸,然后佯装亲热自己也要上厕所我来冲厕所,顺势取出测试纸藏好,早上一醒第一时间爬起看结果:阴性!她根本没怀孕!她之前那张测孕纸是假的,或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陈序急切地说,“虽然她目前还不承认是她的尿液,但是我会尽快逼着她当场尿验……她就是想要钱,想要赖上我!现在事情说开了,她拖不了多久,我会尽快让她滚蛋!”

我听着电话那头他急促的呼吸和辩白,无论真相如何——是他再次被诱惑,还是他真的突发奇想想用那种方法取证——都让我感到迷茫。“陈序,” 我打断他,声音疲惫,“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再听细节了。你怎么处理她,是你的事。但希望‘焊接点’无事。”但我不敢数落诸如不愿看到乌烟瘴气的事情在那里发生,而我呢?

“我知道,少妇,又让你烦心了。” 陈序似乎有些道歉,语气软了下来,“榕……榕那边我跟她说了些情况,她答应过几天先去‘焊接点’帮忙照看一段时间,等你回来。你……你好好休假,散散心,早点回来。”

提到榕,我的心又是一沉。把她也卷进来……我欠她的情分,好像越来越多了,而且她还蒙在鼓里。我跟她前任,此刻正被我租去家里当男朋友,我自己都觉得荒诞。从昨晚到今天上午,我们已经不止发生了一次关系,如果真要站在道德高地批判,我的行为,似乎也比陈序更复杂、更刻意。

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青山绿树,久久无言。

对此,我是喜还是忧?李艳假怀孕被揭穿,对陈序和“焊接点”来说,或许是好事,去掉了一个大麻烦。但陈序那晚的行为,无论是动机还是结果,都让我对他感到有点幼稚?作为一个大企业家的长子,虽然智取威虎山让人赞许,但是该有的杀伐果断呢?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阿虫。他侧脸线条清晰,神情平静,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段山路的驾驶中,对刚才我那通电话的内容毫无探究之意。这份不过问的体贴,此刻却让我心里更加纷乱。

算了,暂且不提,先不想了。陈序让我尽快回去,榕也要被牵扯进来。眼前,是先应付好回家这一关。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山坳,熟悉的村落景象完全展现在眼前。白墙黛瓦的新式楼房错落分布,村口那棵巨大的老樟树依然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闲聊的老人。村道变成了平整的水泥路,路边停着些摩托车和小货车。

快到家了。家里养的那只大黄狗,从我离家时还是个小狗崽,现在应该已经是条老狗了吧?它还会记得我吗?摇着尾巴冲出来迎接?父母看到我带“男朋友”回来,一定会非常高兴吧?尽管他们不知道这个“男朋友”是我“租”来的。总之回家时愉快的,但藏着这样一个谎言,让我心头像压了块石头。

我是在抵达宋城后才给家里打电话,告知要回家的,只说一个人回来住几天,并未提及阿虫。本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吓),也给自己留点缓冲余地。

距离家门口还有几十米,我已经看到自家那座三层小楼前,似乎比平时热闹。院门敞开着,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擦得锃亮的黑色轿车,款式有点老气,但保养得不错。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车子刚在院门外停下,还没熄火,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喧哗。紧接着,母亲熟悉的身影第一个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急切地往车里张望。她身后,跟着父亲,还有……一个穿着浅蓝色条纹衬衫、深色西裤、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陌生男人。那男人脸上也带着笑,笑容有点过于标准,甚至有点……亢奋,手里还拎着两盒看起来像是保健品的东西,以及香烟、酒。

大黄狗果然冲了出来,是一条毛色金黄、体型壮实的大狗了。它先是警惕地对着阿虫的车子吠了两声,但当我和阿虫下车后,它疑惑地凑近我,鼻子使劲嗅了嗅,尾巴突然开始疯狂地摇摆起来(像远古的记忆被激活),嘴里发出呜呜的亲昵声,前爪立起就要往我身上扑。它记得我!那一刻,眼眶竟有些发热。故乡的山水、道路、老屋,还有这只老狗,它们以一种沉默而恒久的方式欢迎着我,接纳着我。无论我离开多久,变得如何,这片土地和我曾与之紧密相连的生命,似乎仍保留着与我“神交”的密码。那是一种出生地镌刻在骨子里的最初经纬度,是命定的熟悉感。

“哎呀!少少回来了!” 母亲已经冲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眼圈瞬间红了,“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然后她的目光立刻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拎着行李的阿虫身上,眼神里的探究和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父亲也走过来,接过阿虫手里的部分行李,憨厚地笑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