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灵异降临,我接了个一百万的大单
地府团建这件事,后来被《阴间日报》评为“酆都开城以来最离谱的事故”。
据内部消息,当天孟婆汤新酿的桃花醉一共上了三百坛。孟婆调酒的时候多加了二两忘忧草,那酒的后劲儿大得离谱,连阎王都喝了三碗。黑白无常划拳输了喝到半夜,牛头马面抱在一起睡在了奈何桥上,判官们趴在办公桌上打呼噜,连地藏王菩萨都闭目打坐醒酒——声称“暂时不便见客”。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酆都城特殊牢房里关着的一百个“百鬼惊魂”,集体越狱了。
带头的是编号001饿死鬼。据事后调取的监控画面显示,它只是用一根头发丝捅开了锁——因为守卫睡着了,钥匙就挂在腰上,它隔着栏杆用头发把钥匙勾了过来。
一个接一个,一百个鬼溜出了酆都城,过了奈何桥,穿过了鬼门关。
等黑白无常酒醒的时候,它们已经跑到了全国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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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吴清,那天凌晨两点接到了地府的紧急电话。
黑无常的声音像是在哭:“吴清,出大事了!百鬼惊魂全跑了!现在散布在全国各地,你赶紧去抓回来!一个鬼奖励一万块,人界的钱!”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一百万?
“行,我干。”
二十分钟后,白无常谢必安摇摇晃晃出现在我家门口,浑身酒气,递给我一个巴掌大的收鬼袋。
“用法……你懂的。”他打了个酒嗝,“别弄丢了,这袋子比你的帕萨特值钱。”
他走后,我打开地府系统推送的任务清单,屏幕上密密麻麻列着一百个鬼的名字和位置——
饿死鬼,成都宽窄巷子,正在火锅店门口流口水。
络新妇,重庆南山,已经布下了蛛网陷阱。
麻将鬼,重庆某小区,据说整栋楼都听到了“杠上开花”。
水鬼,武汉东湖,把夜游的人拖下水三个。
画皮,杭州西湖边,换了好几张脸在搭讪游客。
吊死鬼,北京三里屯,挂在酒吧的霓虹灯上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