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吓得一动不敢动。
可身上又热又痒,她死死地攥住胸前的衣裳,无法控制地颤栗发抖。
足心贴着滚烫的手掌,那股子痒意更加煎熬难耐。
萧烬北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抖得厉害,握住玉足的手不禁摩挲了一下。
激得阮棠打了个哆嗦,失控地发出一声低吟。
她死死地咬住唇,又气又怒愤恨地想要抬腿蹬开,可她那点儿力气就跟撒娇似的。
同时上方传来男人的一声低笑。
裴瑾之走在前头充耳不闻,他将萧烬北引进了一个院子。
他将一间屋子打开,便没有再跟上去,待萧烬北抱着进去后便将门关上。
匆忙赶来的裴宁华问道:“二哥,进屋里的是什么人?”
裴瑾之道:“莫问,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裴宁华点了点头。
裴瑾之问道:“你怎么没去那花宴?”
裴宁华不感兴趣地道:“我不爱往那边凑。”
裴瑾之默了默,道:“你去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可能待会要用上。”
裴瑾之又补充道:“最好是你没有穿过的。”
裴宁华面有疑惑,却也听话答应。
……
萧烬北将人放到了床上,裹在大氅里头的人,缩着身子往床里头躲。
萧烬北目光晦暗,看着伏在锦被上瑟瑟发抖的人。
阮棠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杏眼中浮着一层泪光。
湿润的发丝沾着脸上,衣襟被扯散,颤颤巍巍,肤若凝脂。
一双赤足毫无遮挡,在锦缎上衬的玉色莹光。
香娇玉嫩,一副任人采撷的勾人模样。
萧烬北无意识地动了动拇指上玉色扳指,眼神幽深。
他俯身过去,将阮棠放在唇边的手扯开,那葱白的手指被咬出深深牙印,血渍正从伤口渗出。
萧烬北抬手锁住她手腕,任她扭着身子挣扎未松开半寸。
“阮姑娘,何故要伤自己。”语调轻而慢,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阮棠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只有疼痛能让她短暂的清醒一点,可那微弱的痛感已经压制不了身体里的那股又热又痒的暗流。
萧烬北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到她的耳里,她喘息着被气的一阵阵发晕,她就不信萧烬北看不出她怎么了,他明知顾问,在戏弄于她。
手腕被握住压至头顶,她的身子被迫朝萧烬北的方向迎过去。
阮棠精神几近崩溃,她闻着那股龙涎香,萧烬北身上的温度,她怕忍不想要环住他的脖子,拉着他贴向自己,想要……
阮棠强撑着睁开眼睛,她抬起未被束缚的右手攀上萧烬北的手臂。
她仰起身子转过头对着他的手臂发狠地咬了上去。
萧烬北微微讶然地挑了挑眉。
他出声道:“朕劝阮姑娘还是省点力气。”
阮棠口腔之中尝到血的味道,可同时她牙也撑不住了。
萧烬北松开阮棠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住她沾着血色的唇,看到她眼中浓浓地惊恐和抗拒。
阮棠已经完全听不到萧烬北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现在萧烬北的眼神跟前世那时一模一样。
萧烬北见她那神情有些不对,口中似乎在说着什么,他低下头,那声声哀泣:“不,不要……陛下,求求你,求你放过我。”
萧烬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的拇指在那柔软的唇上捻了捻,眸色如墨色一般,在她耳边道:“不想被破身就吞下去。”
阮棠感觉唇被揉的生疼,骤然好像有一颗东西滑到了她的嘴里。
微苦,很快在嘴里融化,顺着喉咙流下去。
她咽了咽口水,那股苦意蔓延开来……
萧烬北松开了手,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阮棠伏在床头咳嗽,眼睛发红的看着萧烬北离开的方向。
……
守在院子里的裴瑾之看到从房里出来的人,露出意外的神色,他迎了过去,“陛下,可有吩咐。”
萧烬北摁了摁额头,道:“让人进去给她换衣裳。”
裴瑾之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陛下。”
他之前瞧着那情形,还以为陛下会此处临幸了那位姑娘。
没想到陛下会这么快出来。
裴瑾之又道:“陛下是要去隔壁厢房坐坐吗?”
萧烬北面上露出一丝笑,“不了,朕要去瞧瞧热闹。”
裴瑾之听这语气,背脊一凉,也不知道荣安堂的昭阳大长公主会不会受得住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院外苏海和唐殊久候多时,萧烬北一出来便齐齐行礼。
裴瑾之先恭送陛下离开,他得先把院子里那位贵客给安顿好,才好跟着一道去看热闹。
裴瑾之将妹妹又喊了过来,嘱咐道:“宁华,东边厢房的那位你亲自过去送衣裳。待安顿好了,再送她到荣安堂来,到时候你便这样说……”
裴宁华听完哥哥所说神色变了又变,郑重地应了下来。
……
阮棠躲在被褥中,将湿了的衣衫脱下,放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