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从小没怎么出过远门,胆子也小,眼瞅着人走没了,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劲来。
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儿,琢磨着该去哪找师父,好巧不巧,迎面就撞上了那号名声响当当的恶棍,万里独行田伯光!
江湖上都传透了,这人手脚不干净,专挑姑娘家下手,但凡落到他手里头的女人,能囫囵个出来的都不多。
果然,田伯光一眼瞅见她这张干净脸儿,立马涎皮赖脸地缠了上来。小姑娘打不过,能怎么办,只能撒开腿跑呗。
可田伯光那外号,万里独行,可不光说他独来独往,更是说他那双腿脚,跑起来跟踩了风似的。
说白了,她这哪叫跑路啊?人家就是猫逮耗子前那点乐子罢了。
“哎哟喂,我那小师太,人这是钻哪去了?怎么寻不着人了呢?”
“啊,可算找着了!你说你跑啥跑?咋不跑了?”
“是不是实在折腾不动喽,想就地躺下,跟哥哥我头顶天脚踩地,乐呵乐呵?”
“嘿嘿嘿——你要是真这么想,哥哥我可不嫌弃呐!”
那阴魂不散的调笑声从后头飘过来,仪琳整个人直接僵住,下一秒就跟触电似的,两条腿拼了命再次发力。
她才不要跟那种人有半点牵扯!真要是个那下场,倒不如一头撞死了痛快!
小姑娘卯足了劲往林子里窜,虽说步子东倒西歪的,跑得倒也不慢。
树杈子上,田伯光锁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小身影,眼底的光芒越蹿越旺。
还想跑?
这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一个小尼姑能蹦跶到哪儿去?
没急着动手,就是琢磨着想把她彻底收了,往后留在自己身边好好享受。
谁让这小尼姑生得那么勾人呢!
睡一回就放手,那不是暴殄天物嘛!
“哈哈哈哈!小美人,我田伯光盯上的猎物,还没有能跑掉的!”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跟阵风似的撵上去,嘴里还在那儿浪笑:“说起来,爷还没尝过尼姑的滋味呢!”
“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尼姑,那味道肯定差不了!”
“今儿个爷也算开开荤!”
那满嘴荤话一句接一句往耳朵里钻,仪琳又羞又恼又怕,只能硬着头皮装没听见,闷着脑袋拼命往前冲。
可那张小脸蛋是一点一点没了血色,眼里全是绝望。
这遭,怕是真的没活路了……
移花宫那头。
邀月翻着苏逸轩那本日记,看到采花贼田伯光又在糟蹋良家女子,这会儿甚至连出家人都要祸害,顿时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浑身往外冒的寒气能把人冻成冰坨子。
整座大殿跟被冰封了似的,杀气呼呼往外涌。
“呵!田伯光?胆子倒是不小嘛!”
“敢这么糟践女人,要是撞在本宫手上,非得让他那玩意儿彻底报废,让他下半辈子都活在生不如死里头!”
说起来那仪琳也确实是命苦,明明是东方不败早年丢了的亲妹妹,俩人除了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外,就没一个地方像的。
仪琳那丫头心肠软得跟豆腐似的,信佛信得满脑子都是慈悲为怀,跟着师父下山走一圈都能稀里糊涂地把师父给跟丢了。
可她姐呢?身为日月神教的老大,东方不败那可是出了名的冷静果决、心狠手辣,全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爬到魔教教主的位子上,江湖上谁见了不得喊一声霸主?
这做人的差距,未免也大得离谱了吧?
啊?
这会儿正盯着日记副本翻看的姑娘们,看到这块儿整个人都傻了,刷刷刷全倒抽凉气。
这消息能信?
仪琳那傻妮子,居然是东方不败的亲妹妹?
一时间大伙儿全愣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东方不败这人,她们是没见过真人,可人家的大名谁没听过啊?
日月神教的当家人,江湖顶尖的大魔头,正儿八经的一方霸主!
就是婠婠那师父,在人家面前都得矮半截儿。
而仪琳呢?
不过是恒山派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弟子罢了。
虽说她师父在恒山三定里头占了一席之地,可说到底也就是个白云庵的庵主。
这俩人搁一块儿比,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压根儿不在一个档次啊!
这俩人居然是亲姐妹?
说起这个谁信啊?
太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