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儿都没有!
再说了,他兜里揣着新办的暂住证,户籍也刚迁进机械厂集体户,谁还能轻易扒出他的落脚点?
他心头一轻,呼吸都松快了几分,立马抬手朝她摆了摆。
“你先回去,等会儿我过去找你。”
沈佳妮将信将疑,迟疑片刻,终于转身就走了。
孟振邦拿到查访的消息,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脚不沾地就跑来告诉白柠兮。
他喘着气,把纸条往桌上一拍,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焦灼。
“傅家人全说不清楚,傅长林到底是不是那孩子的亲爹,没人敢打包票。我还专门派人去了机械厂蹲他,结果他组长讲,人早请了长假,回老家去了,你说,傅家人这事儿,是不是在糊弄人?还是……他们压根就在演一场戏?”
白柠兮轻轻摆摆手。
“不好说。”
她心里也拿不准。
既信不过傅家人的嘴,又不敢全然否定孟振邦打探来的每一条线索。
但上辈子傅明尧亲口说过,他压根不知道是谁半道把人抢走的。
照这么看,傅家其他人真可能一无所知。
可奇怪的是,她怎么对这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一睁眼,白柠兮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傅明尧和她的新房里。
身上全是红印子,一看就是昨儿晚上没少折腾,激烈得连床单都皱成一团。
可怪就怪在,她啥都不记得了。
白柠兮脑子一激灵,立马坐直了身子。
“该不会……傅明尧给你下了药?那种吃了就断片儿的玩意儿?”
孟振邦盯着她,目光沉静。
“要是真有这种东西,肯定不是药店随便能抓到的。咱顺着他这条线往下摸,说不定能找到源头,比如谁偷偷塞给他的,或者……”
他抿了口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跟他背后做买卖的人。”
白柠兮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但他肯说实话吗?认了就得吃牢饭啊!而且他嘴硬得很,当年查账本的事,三审两问都没撬开他一句实话。”
“没错,人证物证齐了,他和那人一个都跑不掉。”
孟振邦叹了口气,眉心微蹙。
“但怎么让他自己开口?硬撬嘴不合适,得想办法让他主动交代,最好是让他觉得,坦白比死扛更有活路。”
白柠兮揉了揉太阳穴,没吭声。
过了会儿才抬眼,目光澄澈:“行,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孟振邦摆摆手:“别这么见外。其实我也没干啥大事。听说傅长林回乡下了,我再让人去问问他。。”
“好!”
白柠兮应得干脆,指尖在膝头轻轻一点。
“你咋又来了?”
霍临川拄着拐从楼上下来,正好撞见两人聊完。
亲戚真这么亲?
隔三差五上门串门?
孟振邦缓缓起身,脸上带着和煦亲切的笑容,朝霍临川笑呵呵地点头致意。
“咱们本来就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我特意过来看看你,这又有啥不对?倒是你,大院里那些风言风语,我可是一句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你要是对钱佩茹真没半点意思,那就把话说明白,别让旁人猜来猜去,平白生出许多误会。”
“压根儿就没那回事!我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