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你干什么!”陈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瞪季繁,“这是什么地方,你敢随意闯进来。”
“这是什么地方?”季繁冷嗤一声,“这不是屈打成招的刑房吗?”
季繁走到江麦身边,一把把江麦拽到了自己身后。
江麦错愕抬头,但只看到了季繁的侧脸。
他的脸绷得很紧,像一个在战场冲锋陷阵的将军。
这一刻,江麦突然意识到---
季繁,成了她学生时代的英雄主义。
“季繁,你说话要负责任。”陈主任脖子都涨红了,他指着季繁,“什么屈打成招,我们是在跟江麦分析事情的严重性!”
“这件事已经让雅集成为了全临城的笑柄,学校怎么能不严肃处理。”
“分析…”季繁磨了磨牙,“你们分析出什么了?”
“你们分析的结果就是,逼迫江麦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逼迫江麦吃下这个哑巴亏,成为别人的笑柄。”
“逼迫江麦拿自己的名声换学校的名誉。”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分析?”季繁露出恶心的表情,“知道的说你们是教书育人的圣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上辈子跟刑部尚书拜过把子呢。”
“你——!”
“砰——!”
薛组长把手里的保温杯重重摔在地上。
“季繁,你别以为你家里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这里是学校,你是学校的学生,你这样跟学校的老师说话,你信不信我马上给你家长打电话?”
“打!谁不打谁孙子!”季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我爸我妈我外公外婆我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手机里。”
“你挨个打!我看你能叫得来谁。”
众人的视线被季繁的手机吸引,他们看着手机,却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薛组长这话,本来是想吓唬季繁,可现在却把自己架在了上面下不来台。
看着他们窝火的样子,季繁心里并没有解气。
他早就知道他们不敢打这个电话。
他们甚至都不敢把他和江麦的事情闹到他面前。
说白了还不是欺软怕硬。
最让他恶心的是,这些教书育人的老师,在学生早恋的问题上,竟然直接跳过了他这个当事人,去强迫一个软弱好拿捏的江麦。
江麦是柿子吗,谁都能捏两下。
“怎么,不敢吗?”
季繁冷笑,“行,你们不敢,我来打。”
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刚要按下通话键的档口,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他,“季同学,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是许博森。
“校长。”
几个老师齐齐朝许博森点头,“您怎么过来了。”
许博森没回答,而是直接走到季繁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季繁,不要激动,这件事学校还在调查阶段。”
“学校也非常希望江麦是清白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季繁抖了一下肩膀,躲开许博森的手,“既然还没调查好,那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模拟法庭?”
许博森眼角一抽,很快挤出一个笑容,“老师们因为这件事忙了一晚上都没睡觉,情绪不好,希望你理解一下。”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事情调查清楚,还江麦同学一个清白。”
说完,许博森看向江麦,“江麦,学校肯定是相信你的。”
“周三之前,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自己没有作弊,堵住别人的嘴,学校上报决赛名额的时候,还是报你的名字。”
“当然,学校这边会尽力配合你的。”
季繁一听这话,又火了。
“这件事关乎学校声誉,学校不去找那个匿名举报的人拿出更多有力的证据,反而来找江麦这个受害者自证清白。”
“这就是雅集高中的教学之道吗?”
“季繁,教育局那边收到的是匿名举报,我们也找不到人。”许博森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