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森一大早被电话吵醒。
一看电话竟然是教育局沈局长打来的,他又惊喜又疑惑。
他接通电话,一通责骂劈头盖脸砸来
听得许博森满脑子问号。
不过很快,他就从沈习培的怒骂中找到了关键。
江麦在宿舍因为过敏住院,季繁亲自给沈局长打了电话。
“沈局,这个季繁到底什么来头?这么替江麦出头?”许博森插嘴问。
“你管他什么来头,你只要记住,这个人你惹不起就对了!”
沈局长也是一肚子火,他现在是升迁的关键时期,许博森竟然把季繁得罪了,尽会给他扯后腿。
“沈局—”
“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季繁,蠢货!”许博森还想说什么,被沈局长打断,“我告诉你许博森,把他得罪了,连我也保不住你。”
许博森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沈局放心,我一定好好处理这件事,一定让您满意。”
“不是让我满意,是让季繁满意。”
沈局长说完,没有再跟许博森废话。
思来想去,他又让秘书推掉了今天的行程。
江麦他是知道的,今年临城最好的状元苗子,现在又把季繁牵扯进来了,虽然不知道季繁为什么要替江麦出头,但他还是得亲自去一趟医院。
.
另一边,许博森挂了电话,立刻给谭齐鸣打了电话。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他二话没说,直接去了许文希房间。
“爸?”许文希被吵醒,揉了揉眼睛,“还没到六点,你来干什么?”
许博森不跟她废话,“你还睡得着!”
“我问你,昨晚江麦在宿舍过敏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许文希心头一颤,她不傻,看他爸这个表情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闹大了。
不会是出人命了吧,不然他爸不可能这么生气。
“什么过敏,谁过敏啊?”
许文希强压下心中的忐忑,装作无辜。
“江麦过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她宿舍在哪,我怎么让她过敏。”
“真不是你做的?”许博森半信半疑。
“爸!”许文希急了,“我是不喜欢江麦,平时也针对她,但我不蠢,我知道过敏是会死人的,我怎么可能拿命开玩笑。”
许文希说得真诚,脸上也没有表现出半分心虚。
许博森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件事不是许文希做的就好,这样他也能跟沈习培有个交代。
“大早上的,你们父女俩吵什么呢?”
杜泉珍走进来,看着这剑拔弩张的父女俩。
一看见杜泉珍,许文希的委屈劲儿立刻上来了。
“妈妈,爸爸冤枉我。”
杜泉珍心疼地抱着她,“哎哟,宝贝这是怎么了,好好跟妈妈说。”
许文希边哭边说,等她哭完了,许博森才把前因后果告诉杜泉珍。
“啧,又是这个江麦,咱们每年给他们家多少钱。”杜泉珍面露嫌恶,“现在她自己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过敏,反倒要怪到我们家宝贝头上。”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看他们就是讹定我们了。”
“好了。”许博森板着脸,“这件事跟文希没关系就好。”
“没关系我才好跟上头交代。”
要是是许文希做的,他要怎么跟沈习培交代?
说堂堂雅集高中的校长,纵容女儿霸凌同学,差点把同学害死?
那他这校长的位置还要不要坐了。
确定不是许文希干的坏事,许博森没有耽搁,立刻赶去了学校,一定要尽快把这件事解决好。
-
江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她迷蒙的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姐姐正给她擦手。
“江小姐你醒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佣人问。
江麦眨了眨眼,“你、你是……?”
“我是少爷专门派来照顾您的,少爷跟医生出去了,马上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