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从凡人百姓而来,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你这无父无母的孤儿当然不懂。”
“韩家现在欺压的百姓终将会变成一根离弦的箭,不久之后就会正中韩家的眉心。”
韩少雍气得七窍生烟,
“你……你!”
许怀瑾听着陈到的理论眼前一亮。
他素爱读一些书籍,小时候的他常常在想,历史上一些赫赫有名的大王朝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崩塌了。
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凡人百姓。
许怀瑾看着陈到,像是看见了宝贝一样,
“敢问公子,假如一个无敌于世的强者,是不是也需要遵守世间的规矩?
就比如你说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陈到一时间沉默了起来,思考了许久,他给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如果我成为世间最强者,就能让他们遵守这样的规矩。”
许怀瑾愣了一下,双手鼓了鼓掌。
韩少雍则是趁机落井下石,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敢如此夸下海口,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许听松则是饶有兴趣地睁开眼,
“小子,你这些道理还是偏现实了,现实是什么样你知道吗?”
“现实里的百姓就像是弹簧,将他压迫到一定的程度,再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现实不是非黑即白的,是复杂的,多样的。运用这些规律的人活得不会太差。”
陈到站起来鞠了一躬,
“受教了!”
“但我还是希望家主能够看清局势,不要听信某些人的谗言,毁掉家族的基业。
至于说服家主前来帮我们陈家,在下不多奢求。”
韩少雍也连忙起身:
“在下的建议,家主务必考虑。”
许听松摆了摆手,
“二位今天在偏房住下吧,此时容我们二人考虑考虑。”
“来人,带二位贵客去偏房。”
“是!”
陈到和韩少雍告辞离开。
大堂里只剩许听松与许怀瑾二人。
“瑾儿,你怎么看?”
许怀瑾收起笑容,
“孩儿觉得两边都不帮,观望观望。”
“这个陈到蛮有意思的,一直不提自己的目的。全程打着为许家着想的旗号,直到最后才带一句。”
许听松点点头,
“不愧是陈全的儿子,让风儿试试他实力如何。如果实力不错,将来必成大才,以后可以和陈到多接触接触。”
许怀瑾想起一件事,
“父亲,这个陈到还有可能是炼气士,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灵力的存在。”
“哦?”
许听松终于是惊讶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这次恐怕要帮陈家了。”
“瑾儿,记住一句话,咱们做买卖,投资人是投资最小、收益最高的买卖。”
“至于韩家,暂时不要给他们口风,让他们误以为咱们两边都不帮就好。”
“至于传消息过去,让风儿来一趟。”
“是,父亲。”
陈到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偏房。
陈到打量了一下房间,一如既往的讲究。
金丝楠木的床,蚕丝的被子,桌子上还有一盏燃油灯。
陈到有点摸清许家的风格了。
大堂的空空如也,房间的奢华。
典型的实用主义。
陈到没待多久就按着记忆去找江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