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府内什么地方都会带点金色,就连地上的鹅卵石地面都有那么几颗染着金色,极其奢华。
要说陈到进过这三个府邸最符合前世人的审美,那就是这杨府了。
就差把有钱打在你的脸上了,前世古代的王爷也不过如此吧!
四人一同走进了杨鉴的书房。
这个书房到处摆放着金色的物品。
墙壁上的字画是用金箔写的,杨鉴手中的毛笔沾的是金粉,就连屋中摆放的盆栽都隐隐透着金。
“老爷,这二人想要见你。”
杨鉴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胖子,戴着一个金丝眼镜框。
杨鉴此时正站着用毛笔书写着扭扭曲曲的字。
陈到看着笔上的金粉和字。
心里呐喊着暴殄天物。
“稍等,我写完这最后一字。”
杨鉴作为杨家的家主,他总觉得杨府内少了一些文化气息。
于是他购买毛笔、白纸和字画,每天在自己的书房里练字。
等到那天字练成了,他就会用自己的字摆满整个杨府。
到那时谁来了不说一句:
这字多好,颜色多闪耀。
按照目前杨鉴的笔力,应该是不会看到那一天了。
高玉淑扭头出去了。
杨景玉看了自己老爹片刻,感觉没意思,也随后离去了。
等到杨鉴将这最后一字写完。
这才注意到陈到二人。
“两位,坐。”
杨鉴也坐在了椅子上。
陈到二人也入座。
“你们是?”
杨鉴开口询问。
陈弦歌和陈到卸下伪装。
杨鉴看着两人心头一紧。
陈弦歌?刺杀?
他张口就要叫人。
可转念一想,杨府中没有人能打的过陈弦歌。
他万念俱灰,今天算是栽了。
陈弦歌饶有兴致地看着杨鉴,就是不说话。
杨鉴硬着头皮开口:
“陈兄,你来干什么?”
说着他就要将书桌的主位让给陈弦歌。
陈弦歌摆了摆手,哭笑不得。
随后陈弦歌说明了来意,杨鉴若有所思。
“我拒绝还能活着吗?”
“你说呢?”
杨鉴腰杆一挺,终于硬气一回:
“我拒绝!”
“为什么?”
陈弦歌望着眼前硬气的杨家家主忍不住发出疑问。
“因为我不会带着整个杨家的人陪你去赌一场胜算为十分之三的战争,这是对杨家人的不负责。”
陈弦歌第一次感觉到头疼。
讲不通,也威胁不了,难办。
这时候陈到突然开口,
“如果是一场五五开的战斗,杨家会加入吗?”
杨鉴看着陈弦歌问道:
“这位是?”
“这是令侄,陈到。”
杨鉴仔细地思考着陈到的提议,
“如果是五五开的话,我加入。毕竟是杨家世世代代的家业,怎么能拱手让人。”
随后杨鉴问道:
“我不同意,你们原本的对策是什么?别说没有。”
“原本我们打算让两家的年轻一辈代表两家切磋一下,输的要答应请求。”
杨鉴眼神一亮。
自家的宝贝儿子天天目中无人,正好借着陈家来打压一下他。
“不如,我们试试?”
陈弦歌看着陈到。
陈到摇了摇头: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就没必要打了。”
杨鉴却急了,
“我掏钱,借你的手打压一下景玉,怎么样?”
这下换陈到眼睛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