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找到宋义,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宋叔叔,我一会可能要倒霉,会有事情发生!”
宋义满脸问号:
“倒霉?我知道,白医师说你霉运当头,你别往心里去,人不可能会一直倒霉的。”
陈到心里着急:
“一会可能会发生危险,宋叔叔和宋倩要提前做好准备。”
在陈到的强烈要求下,宋义关停了铁匠铺,宣布今天有事关门。
他疏散了前来锻造的客人,承诺明天优先锻造他们的武器。
虽然今天可能无事发生,但宋义还是选择相信陈到这个在陈府靠装傻隐忍了数年的侄子。
还有一个原因,陈到是自己一直敬仰的好大哥陈全的儿子。
因为陈全的光芒实在是太过耀眼,以至于陈到这种荒唐的理由,宋义都能相信。
铁匠铺的客人大多都听劝走人了,只剩下两个人赖在铺里不走。
一个是镇上的毕老头,另一个是面罩蒙住半边脸的青年。
“老爷子,今天真有事,改天再给你做一把杀猪刀。”
宋义对这老头也是头疼异常。
他家的糊涂事他也是有所耳闻,一直不敢给他锻造杀猪刀。
毕老头佝偻着身子,吹胡子瞪眼:
“宋铁匠,我都来你铺子快半个月了,你每次都是用理由搪塞我。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做出一把削铁如泥的杀猪刀,不然我就赖在你这铁铺里不走了。”
宋义心里发苦,他是真不敢做啊!
今天做了,没准第二天县衙门的捕快就找上门,以协助犯罪的罪名将他带走询问。
一旁的蒙面青年看着毕老头闹事、宋义赔笑的画面。
他一声不吭地靠在铁匠铺的墙壁上闭目养神。
陈到心中恶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地提醒宋义。
宋义望向慢慢黑下来的天空,难道真的有事发生?
陈府对面的小巷子里
那瘫坐在地时刻盯着陈府的流浪汉,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向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巷子里其他流浪汉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这流浪汉身上的肃杀窒息感时刻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谁也不敢抢他占领的最靠近陈府的位置。
连其他镇上流浪到此的杀人犯,也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心脏般窒息,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他走后,剩余流浪汉谁也不敢坐在他的位置上。
……
……
“老杨!”
“快来看,我这里有东西。”
憨厚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杨勇听了两遍才找到声音的来源。
李大彪靠着蛮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了一个近两人高的深坑。
杨勇不得不感慨,李大彪一个没有修行的普通人能做到这种程度,还真像古人书上说的天赋异禀,有将军之资。
“大彪,发现了什么?”
“一个草席,里面应该有尸体。”
“哦?你们几个,别挖了,拿着草绳过来。”
杨勇来了兴趣,最近没有人报案,怎么还是发现了尸体?
他招呼着几人过来,用草绳将草席两头系住,几人合力提了上来。
李大彪在坑边上挖了几个坑洞,呼哧呼哧地爬了上来。
杨勇将草席打开。
一股恶臭的味道侵入众人的鼻腔,几个没见过死人的男丁当场被这股味道熏吐了,胃里翻江倒海,趴在远处的地上狂吐了起来。
几个有几分见识的官兵也是被这味道熏到。
他们捂住口鼻,这刺激的味道熏得他们眼睛直流泪。
杨勇眉头紧皱,不是最近发生的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