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谢教官讲故事(1 / 2)凤翔的考公之路首页

谢菲儿指尖轻轻叩了叩床边的金属栏杆,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岁月沉淀的笑意:好吧,那就给你们几个小大人讲讲。她话音未落,苏雨桐立刻挺直腰板反驳:我们才不是小孩呢,都满十八了!

谢菲儿被苏雨桐的较真逗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叩了叩床边的小桌:“好好好,十八的大孩子,先听我讲。”她微微后仰,将自己陷进椅子柔软的靠背里,窗外的蝉鸣声顺着纱窗钻进来,混着消毒水的气息,在静谧的医务室里织出一片怀旧的网。

苏雨桐立刻捂住嘴,朝林知夏吐了吐舌头,严凤翔则往前挪了挪椅子,金属椅腿与地面摩擦出细碎声响。

谢菲儿抬手虚压,示意她噤声,目光穿过医务室的窗户,落在远处摇曳的树梢上,当年我刚进军校时,和你们一样憧憬着林荫道、社团活动,行李箱里塞满了粉色发卡和言情小说。可大巴车一停在军营门口,看到荷枪实弹的哨兵,我才明白自己的大学生活注定与众不同。

林知夏抱着枕头坐直身子,严凤翔也将书倒扣在膝头,两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谢菲儿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白墙上某处斑驳的光影里,像是在那些晃动的光斑中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我刚进军校那会儿,和你们现在一样,行李箱里塞满了小说和漂亮发卡。可到了报到那天才发现,迎接我的不是林荫道上的迎新晚会,而是穿着笔挺军装的纠察队。”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椅把,“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箱子里的娃娃和裙子全拎了出来,说这些东西与军人身份不符。”

“啊?那您当时不难过吗?”林知夏听得入神,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何止是难过,简直是懵了。”谢菲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但更震撼的还在后面。我们宿舍是一间大通铺,二十张铁架床挨得紧紧的,床尾挂着制式水壶和马扎。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晚熄灯号一响,整个楼道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可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满脑子都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晚上怎么睡觉?苏雨桐忍不住发问。

熬谢菲儿苦笑,熄灯号一响,整个楼道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数着头顶摇晃的白炽灯,心里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可天一亮,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三分钟内叠好豆腐块被子,十分钟完成洗漱、着装、集合。要是被子叠得不合格,班长直接从三楼扔到操场,让你顶着寒风重新叠。

啊?那得多冷啊!林知夏惊呼。

冷得手指都僵了,但必须叠出棱角分明的直角。谢菲儿摩挲着袖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寒意,记得第一次五公里越野,我背着十公斤背囊,在结冰的跑道上摔了七八个跟头。膝盖和手肘擦得血肉模糊,可班长举着秒表在后面吼:战场上敌人会等你包扎伤口吗?我咬着牙爬起来继续跑,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

严凤翔听得攥紧拳头:那您是怎么坚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