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根伸回井底那只手。
冼烛没松手。屏读还钉着那行:坠者频与圆筒锚复同挂一枚双令,分线未断。方才他拖过一回——连人带频拔离井底,锚就断。源在井底,红点认井底,那只手焊死在筒顶,永远拔不出。
他盯住霍岷义肢光纤的接点。锚的支线从那儿咬进井底筒顶的圆筒旧制口,和四十八章一个路数。可这条支线上,并着的还有坠者认领回来的第一序本体频——根都是双令。人一动,频离井底,锚吃空。
不是人拔不出。他开口,是频和锚并在一枚令底。拔人,就是拔频。
应栖抬眼。你想拆哪头。
冼烛把续圆筒锚的支线从霍岷义肢光纤上掰开半寸,没拔断,只露出接点另一面——义肢槽里嵌着的那枚灯令,启明第一序制式,从第五章塞进起就一直在,和双令同模同序。抽源之后顶持回七分,义肢不担环心了。这枚令,闲着。
他另甩一支线,从霍岷义肢灯令口直灌井底圆筒本振口。不再借坠者的频,给锚单独喂一道源。
屏读跳:
锚源·换·霍岷义肢第一序 / 坠者频·独挂双令·不牵锚 / 顶持·七分 / 白墙·两公里外 / 永昼面压速·四十 / 红点·咬本振口·bearing·未变 / 矛尖·井底
锚换嘴了。现在吃霍岷义肢的灯令,落井底本振口,和坠者脱了钩。坠者频仍认领在双令底,可不再担锚的死活。
他伸手,够住筒顶那只手,往自己这边一带。
屏读补:
坠者频·离筒顶 / 圆筒锚·源·霍岷义肢·稳 / 枯衰·未启 / 红点·bearing·未变
人离了缝,锚没断。频不再跟着身子走。
蚀影从筒顶漫上来,够那道刚空出的口——可锚的源在井底霍岷义肢上钉着,bearing没动,红点矛尖仍焊在井底本振口,没顺空口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