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索勾着转轴帽。冼烛压住盖面,指下传来的不是盖的颤,是转轴帽的松。毋赦退钩半寸,帽松,盖靠自重往下落——差一寸就合死。盖面冰凉,沾着夜露。一寸,城就多一道压城的线。盖一合,残频压进第九阶载波外缘更紧,红点矛尖就往副口再探一格。
冼烛的手指压死盖面,把盖顶回原位。盖根转轴卡在半开,晃。
这盖靠自重合,应栖说,转轴帽一松就落。得把它卡在开位。
霍岷摸槽框:卡盖得用闩。结界闸还有一枚备用的锁位闩。
冼烛盯了三息。盖半开着,副口频从缝里挤出来,东口那道弱掐源还撑着。bearing 二十一没动。他要让盖卡死在开位,不能让钩再松转轴。
不卡帽。卡盖。
应栖拆下结界闸最后一枚备用的锁位闩,从盖根探进去。钩索的影子压在她腕上,毋赦那头只要一拽,钩尖就能扫到她指节。她把闩尖楔进盖与槽框的缝,把盖顶在开位钉死。盖不再靠自重落,被闩撑着。闩卡进缝,应栖抽手,腕上那道钩影没跟下来。
底下跳:
副口出槽口盖·闩撑开位 / 转轴帽·失控 / 副口频·出槽正常 / 东口双源掐·保
毋赦的钩从转轴帽上滑下来。盖被闩撑开,转轴帽松了也没用,盖落不下来。盖被闩撑在半开,缝比刚才敞。副口频从缝里出得更顺,可缝里头的东西也露得更清。
应栖读右窗:bearing 二十一,不动。红点矛尖还悬副口外。
毋赦在井底的灯圈又往圆筒挪了半步,罩住坠者半身。三方活局没破,只是这头的单点从楔挪到了盖。
霍岷读副口频:出槽正常。东口双源掐都在——主节点顶大半,副口弱顶剩的。顶持没动。
卡盖那一下,顶持从七分跳到六分八,又落回七分。抖了这一息,白墙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没起。城天还钉在半格慢转里,能活人的节律守着,可顶持这一抖,可守性又薄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