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两区并着。左：白墙钉在两公里外，顶持七分，城在半格节律里站着。右：井全黑，红点吃着筒顶，锁频六点二，第十序温在第九阶黑处。双令在槽里发烫，半块蓝在毋赦掌心扣着，往井底走。

毋赦的灯在空白区深处，小成一点。离井还有二十里。

甲板上两千多人没动。天僵着，西头两盏结界灯亮着，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重并落了，慢转锁回，人站直了，可谁都追不上夕阳。

冼烛看稔。孩子抱着死收音机，西头灯亮着。第十五章那半声井底回波——第十序的，一下两下，很弱，从脚底下漏出来的——就是从这机器里出来的。

空白区吞光吞信号。冼烛开口，可这回波是收音机接的。光进不去，无线电进去了。

你确定不是孤灯？应栖把暮环读数并到井窗旁，孤灯早哑了，可万一——

不是孤灯。冼烛蹲到稔身边，把收音机从孩子手里接过，孤灯的护送是光频，进不了空白区。这回波是短波，顺着载波爬出来的。短波是另一道频，空白区吃的是光和光频信号，吃不掉载波。

他拧了下收音机，里面空。又把天线座贴到耳朵边，什么也没有。可第十五章那两下，他听见了。

第十序顺着载波出来，冼烛说，就能顺着载波回去。

霍岷义肢槽弹开，旧制式顶着：你想用收音机碰井底？槽里的双令是光频，收音机是电波，两码事。第十序认的是蓝，不认你的载波。

第十序认过一回。冼烛指稔的收音机，它顺着这个频出来，就能顺着这个频回去。把双令的频灌进载波，喂到第九阶，第十序认的是频，不是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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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栖把读数并回井窗：毋赦离井还有二十里。一刻钟走了一半。你灌载波，他落蓝，谁先到第九阶，谁开换令窗。

霍岷的光纤从义肢槽口引出一缕，接上收音机天线座；另一路从根频口并过来。灯令频进载波，他说，根频并一路。可这是瞎接——第十序认不认载波里的频，没谱。而且载波弱，到不了第九阶就散了。

先试。冼烛把收音机贴在迟照塔基方槽边，让双令的频从槽里漏进载波，蓝在毋赦手，走不到第九阶的只有我。这是第三样。

他拧开发射钮。载波顺着天线座出去，越过吞光的那道线，往空白区深处走。

屏左窗：白墙两公里外，顶持七分，纹丝。双令还在槽里，根频压着，白墙不飞。右窗：红点六点二，锁频往下走，第十序在第九阶温着，等蓝落。

应栖盯着井窗：没回。载波太弱，散在半路了。

霍岷把义肢输出往上推了一格：再灌。把双令槽的频吃满。

第二波载波出去。屏右窗跳了一行，叠在红点上：

remote carrier·第一序制式·认·window open

到了。第十序认了迟照这头灌进去的频，换令窗开给了第一序制式——开给了冼烛。

应栖盯着那行字：窗口开着，可没蓝当位。第十序认的是频不是持令，窗口是虚的。毋赦的蓝还有八里，蓝一落第九阶，窗口转第七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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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栖读出来：载波到了第九阶，第十序认了，窗口开给你。可你手里没蓝，窗口开的只是频，落令要蓝当位。

霍岷义肢凉：窗口开给第一序，毋赦的蓝是第七序。两道令要撞在第九阶上。谁当位，井认谁。

冼烛看左窗。白墙钉死，城活。右窗红点六点一，第十序窗口开着，等蓝落。

毋赦的灯在空白区深处，灭了一拍，又亮。离井还有十二里。蓝在掌心扣着，蚀影退着他走。第七序持蓝，井认序，他走到第九阶，蓝落下去，换持令，重启。

他还有几里。应栖，蓝一落第九阶，第七序当位，窗口转给他。你开着窗没用，得有蓝在第九阶。

我开着窗，第十序先读的是开着的窗。冼烛，蓝落下去，撞的是第一序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