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在一起就更加有意思。
能坐下来谈的多了两个人,朴掌柜和金长银,屠龙志从最高执法者手里把他们捞了出来。
“宗主。”
“宗主。”
两个人见到自家宗主,心情一下有些快绷不住,眼泪就快要掉下来,自己无能,还要宗主来时处理。
“你们坐下吧,我们有事情要问你一下。”屠龙志可不管你这些,别在这儿打感情牌。
金盛天摆了摆手,意思让他们两个坐下。
“把你们所见的事情,能不能说一下。”屠龙志的语气虽然很温柔,因为他也想知道这是谁造成的,谁在帮他。
金长银把那傍晚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遍。
三大宗主听了之后都陷入了困境,难道最后这个人和前面那个凶手不是一伙的吗?
“能看清是什么人吗?”
金盛天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也明白这句话是白问的,只是用来打破僵局。
金长银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苦涩。
“前面那个凶手洞穿西长老的喉咙,后面那个身影立刻补上了一张碎魂符,从身形的体形来看,应该是女子。”
“女子?”三大宗主几乎异口同声。
“因为身形比较娇小。”
金盛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如此强悍的女子,哪怕五大仙洲也没有这个传闻。
三大宗主都相互望了望,甚至都摇了摇头。
“朴掌柜,那你说说你那天的事情?”
朴甘海闭目回忆了一下,也许觉得没有什么遗漏,才慢慢开口。
“其实那天的生意并不是很忙,中午的时候,有一位顾客来取当年的典当之物,当我打开库房的法阵,眼光无意的瞟了一下钱柜,发现钱柜的法阵已经打开,我便迅速的清理了一下,除了那张碎魂符之外,却发现什么都没少,哪怕很多值钱的物件。”
屠龙志听到这话,甚至苦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盗贼只图你那一张碎魂符,其他的都不图,更不是图钱,而是想栽赃陷害,这个话要是说出去,谁信呢?”
“屠宗主,当时碎魂符失窃之后,我虽然没有报官,但是老夫立刻向宗主汇报,现在的信使应该到了宗门。”
“为什么不使用千里虚影呢?”
“千里虚影不保密,丢失碎魂符,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事情。”
三大宗主都知道,天祥宗他们有卖碎魂符的习惯,因为有很多事情需要对方不但闭口,而且还要别人拘不了他们的魂。
“谁知道,第二天在柜台上看到了这张纸,老夫迅速的跑出当铺大门,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但是,老夫细细想了一下,溜之大吉,虽然不是上策,但至少我能等到宗主那边的回应。”
事情好像说的已经说清楚,就是后面那个娇小的身影,这位女子是谁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一个男子,身形比较娇小,或者是一位小孩子。”屠龙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田道干的,因为现在找不到田道,得不到正确的信息。
“屠宗主,如果能让金掌柜不察觉到后面还有一位凶手的话,那这位凶手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小孩子,可能吗?说是女子,我还有些担心呢?”
“二位,我也觉得应该是位男子,不可能是位女子,也不是小孩子,毕竟这个空间里,还没有出现那种变态天才。”朴胜也觉得不可能是小孩子,或者是女人。
几天的谈判下来,换来的是。圣天神宗和天祥宗所有的人撤出大仙市,理由很简单,虽然我们知道你是无辜的,但是我们如何向下面的仙民解释这离奇的过程呢。
地祥宗嫌大仙市穷山恶水,并没有插足,而这两个宗派的人,石头就能炸出三两油来。
这一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屠龙志心中的那根刺儿,却还是没有拔下来。
帮他的这个女子是谁呢?
于是他立刻找来了左护法,因为当时是总护法去执行的这项任务,前面那个杀手就是左护法。
“你确定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着你?”
左护法这几天脑袋仁都是疼的,他每时每刻都在复盘那晚上的情形,可就是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要是左护法发现后面有人,就不可能是现在这种情形。
“宗主,这些天都在想这些事情,确实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着我。”
连左护法都没有发现,那就证明这个人的能力太大,大到连屠龙志都不敢想象。
“能让你都没有发现的话,那这个人的境界已经达到神仙的级别。”屠龙志为这件事情最后盖棺定论。
“田道找到没有?”
“就是还没有,听说,就是那件事当天,去后山修行,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扫地的仙民看见过,还和他打个招呼。”
“他不会是去……?”屠龙是听到这话,他不敢想象。
“黑龙山神兽?”左护法补了一句。
“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吗?”屠龙志想到这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宗主,你请放心,假如说田道遇到神兽的话,他一定要能逃跑,因为西长老攻击田道的时候,我看见过”
“左护法,你带内室弟子去后山看看,记住,别碰禁区。”
“宗主,你放心。”
屠龙志看着出去的左护法,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个孩子真是聪明,可怎么能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