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掌柜的,你得给我们去执法堂一下,如果说不清楚,那可就依规办事。”钱铁手说完,周围的捕快一下围了上来。
“你们敢,我们是圣天神宗的人。”
“圣天神宗的人,难道就不遵循仙规民约嘛,这可是四大宗派共同定制的,难道你们就要特殊一些,拿下。”钱铁手说完就开始动手。
金长银他们还没来得及反抗呢,就被绑的五花大绑。
“钱铁手,你吃了豹子胆。”
“这儿是大仙市,不是戊土大都,仙有仙规,不容得你们胡来。”钱铁手满脸的不屑。
“你带领一队人,去天祥宗的掌柜那儿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有人,顺便带过来,询问一下是什么事情。”
钱铁手押着金长银他们几个,抬起西长老的尸体,直奔执法堂。
大仙市的最高执法者,看了看下面的几个人,脑袋一下疼得不得了。
我的个妈呀,你两大宗派,在我的地盘搞事,你让我怎么处置,最高执法者的脑袋正大着呢,就听见门外有人高呼。
“黑龙山宗宗主之子屠图,前来询问。”
最高执法者的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到眼前有些眩晕。
“叫他进来,摆座。”
屠图走进来,神色十分的紧张,突然看见地上的西长老的尸体,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西长老啊,你死的太惨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谁杀了你呀,我要替你报仇。”
执法堂上一片混乱。
钱铁手走上去拍了拍屠图的肩膀。
“节哀顺变。”
屠图擦干眼泪,仔细的在西长老的尸体上翻查。
“龙晶石,碳晶呢?”
“被黑衣人抢走,还被碎魂。”
“这是谁干的?这么丧心病狂。”屠图一下站起来。
“稍安勿躁,我们正在查,具体指向天祥宗。”
一名捕快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屠图。
钱铁手瞪了捕快一眼。
“有事儿说事儿。”
“天祥宗的大掌柜,连人带家不知去向,听左右邻居说,今天早上跑的。”
钱铁手听到这儿,立刻向最高执法者汇报了整个事情。
最高执法者听到前提手的汇报,恨不得自己撞墙而死。
“这可怎么办?”
“依规办事,不能因为一张符就说天祥宗有问题吧,谁知道这符文是怎么来的,除非他们能找到证人,能证明这个符文不是他们贴的。”
最高执法者,觉得好像有点靠谱。
谁知道金长银听到这番话之后,差点气晕,那个天黑的时候,谁有证人?
“那就没办法,只有收监,等我们找到证据之后,再放你出来。”
谁知道,没有过多久,有人得到密报,说天祥宗的掌柜藏匿在一个小镇上,钱铁手接到密报,立刻前往。
钱铁手来到这座小镇,看了一下周围,向他的手下说了一句特搞笑的话。
“这个掌柜智商挺高的,他反着方向跑,不跑向海青市,怪不得我们这几天白忙活,大家把出口给堵住,走会会这位老家伙。”
朴甘海这几天,犹如惊弓之鸟,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睁着一只眼,过了一些时间,发现当地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便上街买菜,谁知道,刚走出家门,就看见一个人挡在他的前面,他正想发火呢。
“钱……。”一下结巴起来。
“朴掌柜的,真难找啊。”
“钱铁手,人不是我杀的。 ”
“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就开始坦白。”钱铁手显得不屑一顾。
朴掌柜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来,递给钱铁手。
“那天早上,我就是看见这张纸,我们一家人才跑的,不跑不行啊,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朴掌柜只好认命,毕竟一家人都在这儿。
钱铁手打开那张纸看了一下,上面就写了几个字。
有人用碎魂符陷害你。
钱铁手冷笑一声。抖了抖手中的这张纸。
“朴掌柜的,这一句话就把你吓跑,你当我们这些执法者是吃干饭的吗?”
朴甘海脸色更加苦涩,平复了一下语气。
“那张碎魂符就是老夫的,在这件事的前些天被盗。”
“那为什么当天不报给我们?”
朴掌柜的那张哭丧的脸,更加沮丧。
“我报给你们,你们也会信吗?里面金银珠宝,钱财都没有偷,就掉了一张碎魂符。”
“据本执法者了解,你放这些地方是有法阵的,一般的人进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