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道在地下室里,没日没夜的干。
他越干越起劲儿,不懂的地方就跑到旁边的屋里去查找,饿了就把丹药拿出来吃两颗,根本就不休息。
……
“父亲,你没搞错吧天道才多大,明年才一百二十五岁,刚刚去黑龙仙院的年龄,你让他去组装那座古老的传送阵,他吃得消吗?”田道的母亲显然有些心疼,虽然平时揍他,不手下不留情,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揍他就是为了让他懂事。
老人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
“你们呐,做父母的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么,你们很失败,你放心,他快组装好,不过你们要小心,他出来很臭的。”
由龙看了看自己的岳父,有些担心的向地下室望了望。
果不其然,一会儿走出来一个孩子,黑乎乎的,臭臭的,迷迷糊糊的,只见他走进旁边的一间屋子里,一会儿传来了水的声音。
“这是我的孩子吗?”西凤看了看她丈夫一眼。
“好像有点儿像啊。”
老人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接去了地下室,站在那座古老的传送阵前,上去检查了一阵,满意地点了点头。
田道洗澡之后,一下感到神明清朗,穿条短裤走了出来,看见晒坝上的两个人。
“父亲,母亲,你们回来啦,我好想你们哦。”田道飞快地扑进他母亲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之后,田道抬起头来。
“父亲,爷爷呢?”
“爷爷,啥爷爷?”
“就是来我家的那个老人家呀,说是你们叫他来的。”
“傻孩子,那是你外公。”西凤一下把自己的儿子推开。
“外公?他怎么一点不靠谱呢?这么久了,他也没有告诉我一下,开始的时候还让我叫他大哥呢。”田道一下见到父母感到十分的高兴,却没有看见他母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这个小子,这么多年没挨打了是不是,居然把你外公叫成大哥。”西凤跑进屋里,抄起一根棍子。
田道一看,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但是现在是没有法给她解释,只好转身就往山沟里跑。
由龙站在晒坝上,看着母子俩在田埂上已经跑出残影,嘿,这次居然没有抓住田道。
“怎么样?我教的外孙,你看现在他能抓住吗?”老人从屋里面走出来。
“西凤,回来吧,别为难孩子,你不是说他傻吗?我一下就考验出来,他并不傻。”老人说完转过头来看着由龙。
“你去那一座古老传送阵前检查一下,你看看他做错没有?”
“是的,岳父。”由龙望了一下田埂上的母子俩紧,赶紧走进屋里,去了一下地下室,来到了那个古老的传送阵前。
过了许久,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妻子也走了过来。
“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你看这是你儿子组装的,一会把它拆下来看,有没有装错。”说完又去了旁边屋里看了一下。
西凤看了看那一座古老的传送阵,摸了摸上面的符文。
夫妻俩又来到丹药室,又把很多药材扔进去,关好门。
田道在晒坝上看着用虚空之石切的那个缺口,用脚踩了踩。
“外公,刚好把它砌好,平平正正的,这次晒粮食粒也不会再掉下去。”
老人只是笑而不语。
晚上的餐桌上,田道傻傻的听着父母在虚空里的一些事情,这个时候才知道虚空里面的凶险,并不比现在外面的少,而且都是致命的。
“田道,你已经长大,去黑龙山宗仙院学习,你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你明白父亲说的话吗?”
田道睁着大眼睛,有些迷惑的看着自己父亲。
“父亲你们还有和外公都可以教我,没有必要去那儿学习吧,何况他们那儿也学不到真正高级功法。”
老人在旁边看了下桌子上的一家人,这才对着田道说。
“田道,你去学习,并不是为了那些,而是要获得那种毕业证书,寻找一些和你有志同道合的人,一个孤胆英雄,成不了气候的。”
“现在你出去找个工作,是要看你的证件的,不是看你能力的,你能力再好,没有那个证件,别人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田道听到他外公的话,像傻了一样的看着父亲。
“那万一,我说得是万一,证件是假的呢?”
“这就是这世道的悲哀,证件比能力更有说服力,不看能力只看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