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游戏还是官方小说对于阿克雷研究所的剧情流程都非常短,基本就找人,然后对峙打暴君就结束了,但事实上阿克雷研究所其实还蛮大的,这里我改了一下,加了些剧情。)
深渊祭坛的冷风还在不断往上倒灌。
那枚刻着弯月图案的金属徽章在吉尔掌心反射着暗淡的光。
她转过身,看向刚刚祭坛石棺滑开的位置。
石棺底座下方,原本被巨石压住的石板因为机关的解除而微微错位,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这底下有东西。”
吉尔走过去,蹲下身。
她用战术手电照进缝隙,隐约看到金属反光。
“像是某种控制台的面板。”
里昂提着那把满是划痕的黑钢重剑走过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将宽阔的剑身插入那道缝隙,双臂发力向下猛压。
伴随着沉闷的石块碎裂声,那块厚重的石板被硬生生撬翻。
一个带有两个圆形凹槽的金属操作台露了出来。
凹槽的形状和大小,正好与他们找到的“日之徽章”和“月之徽章”完全吻合。
吉尔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日之徽章,将两枚金属圆盘分别按进凹槽。
操作台发出一声轻响,旁边的岩壁突然开始震动。
一层伪装成岩石的防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部重型升降梯。
升降梯内部宽敞得能装下一辆卡车,墙壁上的荧光灯闪烁着冷白色的光。
众人走进去,里昂按下唯一亮着的向下按钮。
铁门合拢,失重感瞬间传来,电梯的下降速度快得让人耳膜发胀。
理查德靠在轿厢壁上,疼得直抽冷气。“这到底通向哪里?”
“地狱的最底层。”巴瑞咬着雪茄,断臂的包扎处又渗出了血。他看了眼电梯上的楼层显示,数字一直在往下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失重感消失。
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了一个红色的“B1”上。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冷风瞬间倒灌进轿厢。
这风里没有溶洞那种泥土的腥味,而是混杂着浓烈的消毒水和发黑的血腥气,直冲脑门。
理查德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这温度……比停尸房还冷。”
“安布雷拉的空调控温技术确实一流。”里昂拎着重剑走出电梯,“可惜全用在给死人保鲜上了。”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宽阔的金属走廊。
忽明忽暗的红色应急灯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种压抑的暗红。
走廊的金属防滑地板上,拖拽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血迹呈放射状,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那片连手电筒都照不透的黑暗中。
走廊两侧,排列着十二间房门紧闭的屋子。
门牌上写着“安保人员待命区”,门缝边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听。”吉尔竖起手指。
众人屏住呼吸。
在排风扇的嗡嗡声中,那些紧锁的金属门背后,隐隐传来指甲抠挠钢铁的沉闷声响。
“活人可弄不出这种动静。”巴瑞把喷火器的枪管对准了最近的一扇门,呼出一口白气。
吉尔端着霰弹枪,和理查德一左一右贴着墙壁向前推进。
他们来到走廊尽头的入口大厅,一扇巨大的双开全钢自动门挡住了去路。
门旁边的电子密码锁早就被暴力破坏,电线裸露在外,门缝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死死焊住了。
“门卡死了。”吉尔用力推了推,厚重的钢门纹丝不动。“除非用高爆炸药,否则根本弄不开。”
队伍陷入了死胡同。
就在这时,大厅侧面墙壁上那块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型黑色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让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紧接着,大厅中央的空气中闪烁起一排排蓝色的数据流。
一个全息投影凭空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洋装连衣裙的小女孩。
金色的卷发,湛蓝的眼睛,皮肤白皙得像最精致的瓷娃娃。
她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绞着裙角,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甚至还能看到睫毛在微微颤动。
“求求你们……”小女孩开口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救救我。”
她吸了吸鼻子,逼真得连肩膀的抽动都完美还原。“外面有好多怪物……我好害怕,叔叔阿姨,你们能带我出去吗?”
瑞贝卡愣住了,她看着这个全息投影,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在深渊祭坛跳下去的丽莎,同样是小女孩,同样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她还这么小。
“你在哪儿?”瑞贝卡下意识地往前迈出了一步,手里的雷明顿散弹枪垂了下来。
小女孩破涕为笑,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大厅右侧一个没有灯光的通道口。“我就在里面的监控室,只要顺着这条路走,门没锁的……快来找我好不好?”
吉尔皱了皱眉,枪口依然指着地面,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迟疑,这个投影实在太逼真了,那种恐慌和求生欲不像是程序能模拟出来的。
瑞贝卡咬着嘴唇,迈开腿就要往那个阴暗的通道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