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缝合的假面(1 / 2)生化危机:里昂?请叫我力昂首页

大厅中央的深坑里,42号植物残破的核心还在往外冒着绿色的浆泡。

大火已经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烤焦味和腥臭。

里昂站在深坑边缘,漆黑的战甲上沾满了半凝固的植物汁液和焦黑的灰烬,他低头看着坑底那一堆烂肉。

“别看了。”巴瑞靠在一根柱子上,独臂端着那把还在冒烟的土制喷火器,“那东西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

里昂没接话,他向前迈出一步,跳进了半米深的坑底。

“你在干什么?”吉尔皱起眉头,端着霰弹枪走近了几步。

“安布雷拉这帮人,总喜欢把好东西藏在最恶心的地方。”

里昂弯下腰,他戴着金属护手的手,直接插进了那团还在冒着酸气的核心里。

“老天……”理查德别过脸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里昂的胳膊在烂肉里搅动了几下。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猛地往外一拽。

半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尸体被他从半消化的酸液里扯了出来。尸体的下半身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骨架。

“看看这是谁。”里昂甩了甩尸体上的绿汁。

尸体的手扭曲成一个怪异的爪状,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里昂用戴着铁指虎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尸体僵硬的骨节,一枚沾满黏液的黄铜钥匙掉了出来,落在他手中。

藏得够深的。

里昂走到坑边,顺手把那枚黄铜钥匙在旁边一片还算干净的植物宽叶上蹭了蹭。

“看来安布雷拉的员工福利,”里昂把钥匙扔给上方的吉尔,“还包括死后变成植物肥料。”

吉尔抬手接住那把黄铜钥匙,钥匙的握柄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盾牌徽章。

“保险柜钥匙。”吉尔把它塞进腰间的战术口袋,“希望这肥料换来的东西有价值。”

里昂翻身跃出地坑,他提起地上的黑钢重剑。

“走吧,这地方的空气净化系统已经彻底报废了。”

他走在最前面,作为先锋探路。

吉尔搀扶着断臂的巴瑞,瑞贝卡扶着一瘸一拐的理查德,跟在后面。

五人推开大厅后方的一扇生锈铁门。

门后不再是那种铺着地毯的走廊,而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窟,这里应该是洋馆地下实验室与阿克雷山区自然岩洞的交界处。

洞窟里的光线极暗,只有顶部几盏年久失修的应急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头顶的钟乳石不断往下滴着水。水滴砸在坑洼不平的石地面上。

“这地方冷得邪门。”理查德打了个寒颤,把破损的制服领口拉紧了一些。

“闭嘴,留点体力走路。”巴瑞低声说道,他的呼吸很重。

里昂打着手电筒,光柱在潮湿的石壁上扫过,前面是一个分岔口,左边的通道被塌方的碎石堵死了。

“走右边。”

里昂刚迈出两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抬起左手,握成了拳头。

这是一个标准的战术停止手势。

吉尔立刻端平了霰弹枪,枪托抵住肩窝,瑞贝卡把理查德往阴影里拉了拉。

“哗啦——哗啦——”

一阵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从右侧的通道深处传了过来,像是有人在拖拽着沉重的铁链在石头上行走。

伴随着铁链声的,还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哭泣,但又混杂着野兽般的嘶吼。

又是什么新花样。

里昂关掉了手电筒。整个洞窟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微弱的红光在闪烁。

“贴墙。”里昂低声命令。

五个人贴在冰冷潮湿的石壁上。

铁链拖拽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佝偻着背的巨大黑影,慢吞吞地走进了通道的交叉口。

头顶的红色应急灯闪烁了一下,照亮了那个怪物的模样。

瑞贝卡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是一个人形怪物,它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厚重的、长满尖刺的破烂木枷锁,生锈的粗大铁链缠绕在它的双臂和腰间。

但最恐怖的,是它的脸。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张脸,那是好几张属于不同女性的脸皮,被粗糙的黑线胡乱缝合、黏贴在一起,盖在它的头上。

边缘卷起的碎皮下,隐约能看到腐烂的暗红色肌肉组织,一只浑浊的眼球从两块脸皮的缝隙里凸出来,呆滞地转动着。

“妈……妈妈……”

它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从那些缝合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吉尔的手指扣上了扳机。理查德也端起了手枪,枪口瞄准了怪物的头部。

一只戴着金属护手的大手伸了过来,死死压下了他们的枪管。

里昂站在他们前面,微微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别开枪。”

吉尔不解地看着他。

“它没有攻击意图。”里昂盯着那个游荡的怪物。

那怪物虽然在分岔口徘徊,但那只浑浊的眼球根本没有焦距,它只是在漫无目的地拖着步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开火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洞窟的顶部突然传来几声尖锐的嘶鸣。

三头猎杀者α从顶部的钟乳石阴影里窜了下来,落在了那个贴脸皮怪物的前后左右,将它包围在中间。

这些绿皮怪物弓起后背,嘴里流着粘液,它们把这个突然闯入的庞然大物当成了领地入侵者。

“嘶——”

正前方的一头猎杀者率先发难。

它双腿猛地蹬地,跃起两米多高,锋利的骨爪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直接切向了贴皮怪物的胸口。

“嗤啦!”

怪物的胸膛被直接划开了一道半米长、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

理查德在阴影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程度的伤口,足以把一个人劈成两半。

但那个贴皮怪物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