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淡然的父母,还有刚睡醒一脸懵懂的弟妹。
他微微一笑:“爸妈,收拾一下,我们去买菜。”
简丽霞温柔点头。
一家人驱车出门,一如寻常普通家庭,温馨平和。
吃过早饭。
李牧川独自出门,去找张天。
张天见到他,十分欣喜,立刻将他请进私人茶室。
亲手为他斟上热茶。
李牧川双指轻扣桌面,礼貌致谢。
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却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张天见状乐了:
“别人久归家乡是亲切,
你倒好,回家还叹上气了?
从没听过有人回家觉得家人陌生的。”
李牧川抬头,认真开口。
“天哥,这次回来,
我总感觉,自己对这个家、对爸妈,一直很陌生。”
随后,他将昨夜听到的所有对话,一五一十全部说出。
父亲有暗伤、二十年修为停滞。
父母隐姓埋名、母亲刻意扮丑。
仇家:血杀门、鬼门、武道刘家。
张天听完,瞬间收敛笑容,陷入深深沉思。
“宗师中期剑修。
身负旧伤二十年。
仇家遍布武道邪门……”
思索片刻。
张天拿出手机,翻出一张老旧照片,递给李牧川。
“你看看,认识这两个人吗?”
李牧川低头看去。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
男人身姿挺拔,英气盖世。
女人绝美绝尘,肤如凝脂,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李牧川心中暗叹。
这般绝世容貌气度,
俗世之中,除了张笑语,无人能比。
就算是修仙界形形色色的硅基、碳基异类,
论风华气韵,也根本不值一提。
他满脸疑惑:“天哥,这是谁?”
张天愣住了:“你真不认识?
你刚才说的所有特征、经历、仇家、修为。
全天下,只有这一对人完全对上。
而且你仔细看眉眼,你和你妹妹,都跟他们很像。”
李牧川闻言,再次凝神细看。
越看越心惊!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和小妹李梦圆高度重合。
男人骨相轮廓,也和自己隐隐相似。
他心头巨震:“天哥,到底是谁?”
张天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听说过——剑神李青山吗?”
李牧川瞳孔一缩,立刻点头。
“听过!
老一辈口中的武林传奇,
曾经仅次于天哥你、
天下第二年轻突破宗师的绝世剑修!”
张天淡淡一笑:
“现在,他只能排第三了。”
李牧川瞬间恍然大悟!
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的意思是……
我父亲李长河,就是当年的绝代剑神——李青山?!”
“没错。”张天点头,“所有线索、相貌、经历,全部吻合。”
这一刻。
李牧川从小到大所有的疑惑,瞬间全部通透。
小时候父母常年不在家,自己寄养二姨家。
父母偶尔探望,总是满身风霜、衣衫狼狈。
十岁那年,父亲对外宣称重病住院。
出院之后,举家搬迁辽东,彻底隐居。
哪里是生病?
分明是重伤废功,被迫隐世避仇!
得知所有真相。
李牧川眼底瞬间冷光暴涨。
血杀门!
鬼门!
武道刘家!
当年伤他父亲、毁他武道、逼他家破隐世的所有仇家!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修仙界厮杀残酷,从无半分留情。
一旦结仇,必斩草除根。
绝无电视剧里留余孽、留子嗣、养虎为患的蠢事!
与其坐等仇家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李牧川抬眸,目光凌厉。
“天哥,这三大势力,什么来历?”
张天缓缓道来。
“血杀门,湘西老牌邪派。
主修邪功血杀掌,需吸食生人精血、活人炼掌。
其宗门老祖,宗师后期修为。
早年他孙女跑来东北屠戮平民炼功,
被我撞见,当场斩杀。
那老东西怒极来寻我报仇,
与我死斗三百多招,
最后被我一记老猿挂印重创,
至今闭关不出。”
李牧川由衷赞叹:“天哥霸气!
难怪我爸能安稳隐居,
有你坐镇东北镇压邪祟,谁敢放肆!”
张天继续说道:
“鬼门老祖,实力与血杀门老祖持平,擅长阴邪鬼术。
武道刘家,专修毒砂掌,掌力带剧毒,阴狠歹毒。
早年武道大会,我与刘家老祖交手五百多招,
最后一记半步崩拳,直接将他崩飞擂台,惨败重伤。”
李牧川心中快速衡量战力,眼神愈发冰冷。
“这么看来,这些所谓仇家,如今都不足为惧。
天哥,当年联手重创我父亲的,是谁?”
“刘家老祖刘志辉,外加苗疆蛊王,二人偷袭。”
李牧川沉声问:“他们宗门在哪?”
“鬼门扎根西安长安区,古墓遍布,鬼气极盛。
血杀门盘踞石家庄正定。
武道刘家,在枣庄兰陵。”
话音落下。
李牧川豁然起身,气势汹汹!
“既然他们当年敢伤我父、逼我家隐世,
如今还敢派人上门刺杀我父母!
那我,便亲自登门,尽数灭口!”
张天见他杀气腾腾,随口问道:
“你去哪?”
李牧川眼神凛冽,一字一顿。
“灭门。”
张天缓缓点头,神色淡然。
“也好。
血杀、鬼门这种祸世邪宗,
本就早该从世间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