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怒罚赵家班!仙法丹术救活中风老祖
第三场比试还未开打,马帅与范彪早已棋逢对手、惺惺相惜。
不打不相识,两位辽北狠人直接放下恩怨,当场结拜成异姓兄弟。
邵家眼光毒辣,早就看出来这两人绝非池中之物,当即重金投资、倾力扶持。
自此,马帅、范彪便留在邵家坐镇,成为府上顶级供奉护院。
马帅感念张天当年点拨授业的恩情,也一直挂职武盟,两头兼顾。
先前张天早就把李牧川的战绩、照片、实力全部跟马帅说过。
今日马帅亲眼见到李牧川本人,再看看自家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眼前这位,是百招之内碾压张天的绝顶宗师!
张天是什么人物?辽北武道天花板,人人仰望、无人不服!
自己这帮徒弟,居然敢围堵、嘲讽、质疑这种大人物?纯属作死!
马帅勃然大怒,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领头的宋城。
跟提溜小猴子一样,随手一扔!
宋城在空中连翻数圈,拼命卸力,落地之后一脸懵逼,站在原地彻底傻了。
紧接着马帅一脚踹出!
噗通——
文月直接被踹飞出去,落地没忍住,当场哇的一声哭出来,委屈巴巴。
剩下程昊、宋峰俩人,看见师父真动怒了,腿一软,“噗通”双双跪地,大气不敢喘。
马帅虎目圆睁,厉声大喝:
“一天天好勇斗狠、眼高手低!”
“不长眼睛、不知天高地厚!”
“全都回去面壁思过!赶紧滚!”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一溜烟逃窜没影。
这时,范彪走上前来,态度无比恭敬,微微躬身:“李宗师。”
李牧川见两人坦荡识礼,亦是拱手回礼:“二位大师不必多礼。”
马帅由衷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想不到李宗师年纪轻轻,修为竟恐怖至此。”
李牧川笑道:“马大师过誉了。”
“太谦虚了,太谦虚了。”
几人客套两句,一同走进邵家主别墅。
屋内装修风格,纯正东北土豪风!
外头看着雅致低调,里面大红花朵花袄壁纸、东北碎花吊顶,接地气又大气。
客厅用餐区直接砌着实木大火炕,盘腿坐炕、围锅吃饭,满满人间烟火。
众人换鞋上炕,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铁锅炖大鹅,香气满屋。
饭后,众人正打算坐下交流武道心得、好好唠唠江湖格局。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大吼!
众人脸色一变,连忙上楼,一把推开邵家老祖房门。
眼前一幕,看得人心惊肉跳!
邵家老祖浑身抽搐、不停打摆子,口歪眼斜、口水直流。
一只手蜷缩成鸡爪状,一条腿僵硬弯曲,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
在场都是武道高手,一眼就看明白了——急性中风!
范彪脸色骤变,内力灌注丹田,猛地大喝一声:
“药侠!师弟!赶紧过来!出事了!”
片刻后,一个背着老式医药箱、慢悠悠踱步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脸淡定。
“干啥啊师哥?你这大嗓门喊得吓死人,咋了?”
来人正是范彪的师弟,邵家专属私人医生——药侠。
当年邵家特意高薪聘请私人医者,范彪极力推荐自己这位师弟。
药侠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好几次把邵家濒危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在邵家地位极高、备受尊崇。
药侠上前简单一看,随口断定:“中风,小事,等着吧。”
他抬手搭脉,先摸左手寸关尺,再诊右手脉象,行云流水。
“放心,我能治。”
话音落下,药侠取出银针,手法娴熟至极。
曲池穴入针、中府穴入针、百会穴入针!
四神聪、水沟穴稳神志!
手三里、足三里锁病灶!
几针下去,当场稳住老爷子抽搐、歪斜的症状。
李牧川在旁静静看着,微微点头,针法确实扎实,是正经老中医手段。
药侠写完药方,正要让人抓药。
李牧川瞥了一眼药方,开口问道:“药师傅,确定用此方?”
药侠眉头一挑,满脸不耐烦:“你一个练武的懂啥医术?别瞎掺和,赶紧抓药!”
范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打圆场:
“药侠,别胡闹!这位是李宗师!”
药侠一愣:“哪个李宗师?”
“就是最近横扫辽北、百招击败张天的那位!”
药侠脸上轻视瞬间收敛,但心里依旧不服。
他上下打量李牧川:“我方子药味没错?”
李牧川:“没错。”
“剂量没错?”
李牧川:“也没错。”
药侠顿时火了:“那你质疑我干啥?挑毛病?”
李牧川不急不躁,缓缓开口:
“药味对、剂量对,唯独病症关键你漏了。”
“老爷子是中风,现在抽搐稳住了,但是吞咽功能彻底瘫痪。”
“汤药再好,他咽不下去,喝一口漏一口,半点药力不入体,等于白治。”
这话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