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越剑傲悄悄来到了华山盟主峰,到处是断垣残壁,仿佛是乱坟场,越剑傲不由得悲伤。
当年这么美丽的一座山峰,怎么变得如此狼藉。
他努力地辨认着,这个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山峰,可以说,闭着眼都能够自由跑动,今天却不知道怎么走。
他知道张横派来的人,在跟踪他,但他不怕,他来到一处废墟。
越剑傲终于来到他要找的地方,因为那棵五百多岁的华山老松还倔强地站在那里。
虽然整棵老松已经被烧的只剩最后一段粗黑的树桩,但他认得就是那棵老松树。
越剑傲用手颤抖地抚摸这木炭一样的老松,小时候和弟弟越剑平在树下玩耍的情景又浮现眼前,
妈妈在旁边慈爱地看着,爹爹在练功,华山老松像一把大伞护佑着他们一家快乐幸福的生活。
这棵老松的不远处,就是悬崖,只见越剑傲纵身跳了下去,
越剑傲提气让自己下降的速度变慢,落在距离崖顶20米左右,一块略微突出崖壁的石头上。
他又攀岩一般,向上爬了一两米,启动一块不起眼的石块,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越剑傲爬了进去。
越剑傲用火石点着了里面早就放在那里的松油灯,他又向里拐了几个弯,
他在拿到藏在洞里一个石缝里的战龙刀后,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那盏灯放在从洞口进来隐约能看到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跟踪他的几个人,找到绳子也爬进了洞中,
几个人看见灯光,便朝灯亮的地方摸去,
躲在洞口暗处的越剑傲悄悄跑出了洞口,他立即将入口那块机关石封上了。
他不想脏自己的手杀死这几个叛徒,就让他们在这里,做他弟弟越剑平和青龙堂堂主陈振石等的陪葬吧。
越无境正在后院练功。
“少主,越老前辈回来了”,白翼虎进来说道。
越无境高兴地迎了上去。
“大伯,战龙刀找到了”
“找到了”,越剑傲还告诉了越无境有人跟踪,以及他将那些人封在密洞里的事情。
事不迟疑,他们又来到了那处秘密练功地点。越剑傲将战龙刀递到越无境手中。
“怎么这么重,”越无境始料未及。
这把刀看起来似一般的腰刀,没想到那么重,足足有500斤。
越剑傲拿刀就跟玩一样,越无境知道,他大伯的功夫绝对在他之上。
“这是什么刀?”越无境拔刀出鞘,又吃了一惊,只见刀身通体漆黑,刀刃发蓝,隐隐也有威压之势。
一般人根本拿不动,更不用说,用它战斗了。
越无境通过楚守拙知道,这把战龙刀是用稀有合金打造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工匠,掌握了即使一千年后才有的先进技术。
更恐怖的是,这把刀内置强大磁力场,可以和主人身上的内力场对接,形成共振,让刀的威力成倍增加。
战龙刀法共有一百式,越剑傲指点越无境使用战龙刀,又练了一遍刀法。
越无境感觉威力大到恐怖,和一般宝刀或者碧灵剑相比,使用战龙刀,简直是碾压式存在。
越无境一招开天辟地,前方十米开外的一座巨大假山被刀芒劈的粉碎。
“少主,我们跟踪张横的人带来新的消息”谢林森说。
“什么消息?”
“湿比禄要他们设法让你得不到战龙刀,还想找机会杀了越老前辈”
“湿比禄,可恶可耻”,越无境对湿比禄的阴险手段痛恨至极。
他转念一想,何不也来个将计就计。
“谢叔叔,请你们这样来办。”他悄悄地对谢林森说了几句,谢林森点了点头。
“少主,我们追踪张横,也找到了曾诚”
“什么,曾诚找到了”
“对,也在湿比禄那里”
“果然是曾诚那混蛋”,越无境咬牙切齿。
“我们的人,偷听得知,湿比禄要他想办法下毒,要毒害我们”
“谢叔叔,他要是下毒,我们好防备吗”
“不好防备”
“那就先下手为强,不要等他下了毒,我们再解毒,那就太迟了,大敌当前,我们不能心慈手软。”
“喏,少主,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除掉他。”
当天晚上,曾诚正在妓院里快乐,突然,闯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也不说话,两发飞刀正中他双眼,其他几人,一阵乱砍,几乎成为肉酱。
一日,徐安贞看到越无境拿起一本《孙子兵法》,认真研读起来,他品味着越无境送给他的天竺神水,心中思忖:
“越翰林想投笔从戎吗?”
越无境总令他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