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暴发户情夫的嘲笑,早晚让你跪着求我(2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蹬蹬蹬。

脚步声急促地跑下楼。

楼下。

陆长风正往供销社走。

家里缺盐。

还得给油灯添点油。

他没急着赶路。

目光顺便观察着镇上几家饭馆的门脸。

心里盘算着地窖里那些野猪肉的销路。

风刮在脸上。

刀割一样疼。

他呼出一口白气。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

路面有个大坑。

平时走大车压出来的车辙坑。

这两天下雪化水。

坑里积了一大汪脏水。

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脆冰。

底下全是黑乎乎的泥浆子。

散发着下水道的臭气。

陆长风刚走到水坑边上。

旁边一条窄巷子里。

猛地窜出个人影。

麻杆双手揣在袖子里。

肩膀往下压。

低着头。

装作赶路不长眼的样子。

脚下突然加速。

鞋底在冰面上踩出急促的擦音。

直直地冲着陆长风的肩膀撞了过来。

力道很猛。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

正常人肯定得失去平衡。

直接栽进旁边那个半冰半水的泥坑里。

搞个灰头土脸。

大冬天的衣服湿了,能把人冻出病来。

陆长风耳朵动了一下。

他常年在山里跟野兽打交道。

听风辨位的本能早就刻在骨头里。

那人脚步声太急。

呼吸重。

带着明显的冲劲和敌意。

根本不是普通的路人。

陆长风没回头。

连插在兜里的手都没拿出来。

眼神依然看着前方的路。

就在麻杆的肩膀。

即将撞上他的军大衣的一瞬间。

陆长风左脚脚尖在冰面上轻轻一点。

腰部肌肉瞬间发力。

没有多余的动作。

整个上半身。

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极其自然地往右侧偏了半尺。

麻杆这一下使了十成的力气。

本以为能听见肉碰肉的闷响。

结果。

肩膀一空。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团冷空气上。

力道完全落空。

麻杆重心彻底失控。

双脚在冰面上打了个滑。

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两只胳膊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想抓点什么东西稳住身子。

但全抓了空。

只抓到一把冷风。

“哎呦——”

他惊叫出声。

声音因为恐慌变了调。

身体直挺挺地往前扑。

“咔嚓!”

一声清脆的冰裂声。

麻杆一头扎进了那个结冰的污水坑里。

薄冰被他砸得粉碎。

冰渣子四下飞溅。

砸在路边的青砖墙上。

黑乎乎的泥浆水。

瞬间没过了他的半张脸。

腥臭的脏水灌进他的嘴巴和鼻孔。

泥巴糊住了他的眼睛。

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鼻涕眼泪混着脏水往下流。

麻杆在水坑里拼命扑腾。

双手按在底下的烂泥上。

滑不留手。

接连摔了两次。

才勉强爬起来。

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灰棉袄。

现在全糊满了臭泥巴。

冰水浸透了棉絮。

贴在身上。

冰渣子挂在头发上。

混着黑水往下滴。

冻得他浑身打摆子。

牙齿磕碰出响声。

冷风一吹。

他像只落汤鸡一样在街上发抖。

狼狈到了极点。

路过的几个行人停下脚步。

对着水坑里的麻杆指指点点。

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陆长风停住脚步。

转过身。

冷淡地看了一眼水坑里往外爬的麻杆。

像看一只翻不过身的土鳖。

他没说话。

视线缓缓抬起。

顺着刚才麻杆冲出来的方向。

看向对面的鸿运酒楼。

二楼。

那扇擦拭过的玻璃窗后头。

赵大成正趴在窗台上。

那张油腻的胖脸。

此时黑得像锅底。

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紧紧绷着。

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隔着玻璃。

都能感觉到他气急败坏的粗重喘息。

贴在玻璃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陆长风站在街边。

冷风吹过他的衣摆。

他迎着赵大成的目光。

没有半点退缩。

嘴角往下扯了扯。

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就这点能耐?”

陆长风声音不高。

但字字发狠。

在寒风中掷地有声。

“早晚让你跪着求我。”

他收回视线。

不再多看二楼那张难看的脸一眼。

转过身。

大步走进了街对面的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