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闺女想吃大白兔奶糖,爹明天就给你们买(2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他借着那点可怜的炭火光亮。

开始收拾明天出门的东西。

去县城黑市。

光拿一株百年野山参去不行。

太扎眼了。

惹人怀疑。

得拿点普通的山货打打掩护。

他在墙角的杂物堆里轻手轻脚地翻找。

翻出一个满是窟窿眼的旧麻袋。

一抖。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陈年老土味扑鼻而来。

陆长风捏着鼻子。

把麻袋提溜到门边的角落。

用力抖了两下。

呛人的灰尘在冷空气里打着转。

他先走到挂着野味的那面墙。

取下两张白天刚剥好的大雪兔皮。

兔皮在外面冻得邦硬。

拿回屋里。

被热气一烤。

慢慢软了下来。

灰白色的绒毛很厚实。

摸在手里滑溜溜的。

陆长风把兔皮仔细折好。

垫在麻袋的最底下。

当个厚实的缓冲层。

接着。

他拿过那个破竹篓。

里面装着白天在烂朽木上抠下来的猴头菇。

这玩意儿精贵。

上面的肉刺怕压。

压烂了品相就不值钱了。

他从地上的草垫子上扯了几把软乎的干草。

团成鸟窝的形状。

把那五六朵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猴头菇。

小心翼翼地塞进草窝里。

再稳稳当当地放进麻袋中间。

弄完这些。

他又摘了两只被银月咬断脖子的肥野鸡。

野鸡的羽毛五颜六色。

拖着长长的尾巴翎。

肉已经被外头的风雪冻得结结实实。

指节敲上去。

发出“梆梆”的闷响。

他把野鸡倒提着。

塞进麻袋的空隙里。

死死卡住。

怕走路的时候在里头瞎晃荡。

想了想。

他又走到门外的房檐下。

用开山斧。

割了一长条小野猪的后座肉。

大概有十来斤重。

野猪膘厚。

白花花的肥肉看着就喜人。

陆长风找了张糊窗户剩下的破报纸。

把野猪肉卷起来。

塞进麻袋最上面封顶。

零零碎碎的山货。

装了小半麻袋。

分量不轻。

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压手。

最要紧的百年野山参。

他没往这个破麻袋里放。

那是个能招贼惹祸的绝世宝贝。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

把那个用树皮和红布包裹的小圆筒。

塞进贴近心口的内衬口袋里。

拿了一根生锈的缝衣针。

用黑线把口袋临时缝死了两针。

隔着破布。

感受着胸口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心里这下彻底踏实了。

那把卷刃的破菜刀留给了林清秋防身。

他把那把锋利的开山斧。

直接别在腰后的皮带上。

冰凉的斧柄贴着后腰的肌肉。

带着一股子煞气。

准备妥当。

他在干草垫子上盘腿坐下。

靠着墙。

闭着眼眯了一会。

其实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转悠着明天去黑市的路线。

还有那些山货的行情价钱。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缝里透进一丝发青的冷光。

天快亮了。

陆长风睁开眼。

土炕上的母女四个还在睡。

初雪的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可能是梦到那张蓝白相间的糖纸了。

陆长风没弄出声响。

他套上宽大的绿军大衣。

没系扣子。

单手抓起地上那个旧麻袋。

借着腰力一抡。

甩在宽阔的右肩膀上。

走到门边。

轻轻拉开顶门的一截木头。

门缝刚开了一条。

刺骨的冷风顺着缝隙。

像刀子一样猛地刮进来。

直接刮在陆长风刚被炕头热气熏暖的脸上。

刀割一样的疼。

他侧过身子。

肩膀卡着门框挤出门槛。

反手准备拉上破门板。

脚底下的干草堆上。

一个毛茸茸的庞大脑袋凑了过来。

是母狼银月。

它早就醒了。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清晨的昏暗中。

直勾勾地看着陆长风。

长长的大尾巴扫在冻土上。

发出“扑扑”的轻响。

它似乎知道这个两脚兽要出远门。

陆长风停下推门的动作。

腾出左手。

摸了摸银月那颗沾着点白霜的大脑袋。

狼毛粗硬。

带着野兽特有的滚烫体温。

“看好家。”

陆长风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呼啸的风声和他自己干涩的呼吸声。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