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大雪深处的奇迹,挖出第一株百年极品野山参(2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蛰得生疼。

他眨了眨眼。

没敢用手去擦。

骨签子继续往下走。

露出了野山参的“主躯干”。

皮色老黄。

表面布满了一圈圈深色的横纹。

这叫“铁线纹”。

只有长在极其恶劣的岩石缝里。

常年受挤压。

才能长出这么深的铁线纹。

陆长风的左腿彻底麻了。

血液不流通。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肉里扎。

他稍微动了一下膝盖。

左手一个不稳。

骨签子猛地往下一滑。

直奔一根刚露出来的细参须扎去。

陆长风心里猛地一抽。

他强行扭转手腕。

骨签子偏了半寸。

扎在旁边的泥土里。

险些斩断那根主须。

陆长风长出了一口气。

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

他放下骨签子。

抬起右手。

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把冻僵的脑子抽清醒了。

也把快要冻僵的手指抽出了点热血。

他重新拿起骨签子。

动作变得更慢。

更稳。

天色开始发暗。

山里的风更大了。

陆长风跪在地上。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

只有那根骨签子在泥土里缓慢移动。

一个钟头。

两个钟头。

太阳落到了阎王岭的背面。

崖壁下彻底暗了下来。

最后一丝冻土被骨签子挑开。

陆长风放下工具。

他伸出双手。

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野山参的芦头。

两只手掌托住底下的参须。

屏住呼吸。

慢慢往上提。

泥土松动。

一株完整的极品野山参。

破土而出。

陆长风把它捧在手心里。

这参太完美了。

主根粗壮。

分出两条清晰的粗腿。

上面还带着两根像胳膊一样的侧须。

这就是传闻中的“人形”。

头、身、手、脚。

一应俱全。

最绝的是那些细长的参须。

须子上布满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疙瘩。

这叫“珍珠点”。

是野山参在地下挣扎求生留下的印记。

陆长风的双手抖得厉害。

他前世是亿万富翁。

见过无数珍宝。

但在1982年。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

手里这株百年极品野山参。

分量太重了。

这不仅是药。

这是命。

是钱。

是翻身的本钱。

这种品相的老山参。

拿到县城的黑市上。

那些有钱的买办老板。

绝对会抢破头。

卖出个天价轻而易举。

这笔钱。

足够他在镇上买套大砖房。

足够让林清秋买最好的雪花膏。

足够让三个女儿天天吃上白面肉包子。

陆长风嘴角咧开。

无声地笑了。

笑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小心翼翼地把野山参放在大腿上。

从旁边的朽木上。

扯下一块巴掌大的干树皮。

又从破棉袄的内衬里。

撕下一块最干净的红布。

先用红布把野山参仔仔细细地包裹起来。

连一根最细的参须都没漏在外面。

然后用干树皮卷好。

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做成一个小小的树皮筒。

他拉开军大衣的拉链。

把树皮筒塞进贴近胸口的内兜里。

隔着几层破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踏实。

有了这玩意儿。

老陆家那群吸血鬼算个屁。

暴发户算个屁。

陆长风扶着崖壁站起身。

双腿酸痛得几乎站不住。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冻泥。

转过身。

走到石台边缘。

狂风迎面扑来。

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茫茫的大雪山。

看向山下那片隐约可见的县城灯火。

眼神灼灼。

像两把能把黑夜烧穿的火炬。

陆长风单手攥紧了垂在崖边的麻绳。

手指骨节泛白。

“老婆孩子。”

他声音沙哑。

带着压不住的狠劲。

“明天我就去黑市。”

“给你们赚回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