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视掉一些东西,眼前的几人还真有几分那人的影子,现在突然有些明白那小丫头面对那人时的心情了。
明知其意不轨,然受碍种种知亦止于知,违心尔。
“桓远你觉得我脾气怎么样?”寂枭看向坐在旁边的桓远认真地问道。
“……咳……跟容貌成反比。”桓远轻咳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
跟容貌成反比,那就是还好,寂枭回忆了一下那小丫头以往行径,结果花样百出,无法比较,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如今如何了。
一番舟车劳顿,目的地自然就近了 进了城,目的地也到了。
一架一看就贵得让人睁不开眼的豪车停在一家表面看上去很简陋的医院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个俊美异常的男人引得路人频繁驻足观看。
“桓远你相信我会为了某个目的自缢吗?”寂突然诡异地笑了笑。
笑意不达眼底使人脊背发凉,现场无人出声。
“不行吗?”寂枭收起笑容,疑惑地喃喃自语。
“信,我信。”桓远见寂枭神色有异深怕寂枭真做出什么来,于是连忙应和寂枭。
“好。”寂枭笑了笑,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夜曦之前给她的法器,好像叫什么噬魂,名字不怎么样,威力却不容小觑。
显然,其他几人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四个男人面色一变都要上前,寂枭手中的匕首近了几分,白色的衣服上开了朵刺眼的梅花,好在衣服完好无损。
“夭儿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你要怎么样都行 先把那东西放下。”
“是是是,小夭儿你先放下,我替你看一下伤,‘噬魂’造成的伤不容小觑,就是一个小伤口五脏六腑都会受损。”
“夭儿要干什么我们绝对不拦着,放下。”
“……”
“夭儿!你们几个混蛋又要对她做什么,把夭儿逼成这样!?”
知道桃夭要来,推了所有事匆匆赶来的淡然和尚也就是现在已经还俗了的衍笙一来便见自己心心恋恋地爱人现在正拿着一把随时能要自己命的匕首刺在身上,一瞬间怒火中烧又心如刀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