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摇摇头:“我此行带的盘缠不多,还是不要进城了,随便找间驿站休息一下即可。”
刚将脑袋缩回去,陆远立马瞪大眼睛:“等等!你说我们这是在哪?龙门县?河东道绛州那个龙门县?”
老刘被吓了一跳,点点头:“是啊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大人何故如此惊慌?
难道是这龙门县有大人的仇敌?
陆远一拍脑门:“不妥?问题可大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快……去一个叫修村的地方,咱们今晚就在修村借住一夜。”
河东道绛州龙门县修村那可是一见定天山的大唐名将薛仁贵的老家啊!
薛仁贵生于大业十年,如今应该也十二、三岁了,其父薛轨原是隋朝官员,因不满朝中乌烟瘴气,故而辞官回乡。
在老家赈济乡民,百姓尊称为薛员外,亡于贞观四年。
想必此时薛轨还在,若是能和他们父子交好,保不齐能笼络薛仁贵当自己的随从,自己的安全也有了几分保障。
想到这陆远的精神都好了不少,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要如何忽悠薛家父子为己所用。
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来到修村口,陆远下了马车看到村口立着的石碑,上前摸了摸。
村口有几个村民扛着锄头路过,看到三个生面孔十分震惊,陆远进京需要着官袍。
一个这么年轻的五品县令,怎么会出现在村口?
陆远走过去施礼:“老乡!请问薛轨薛员外可在此居住?”
吓得村民连忙跪倒:“不敢不敢!草民见过县令大人!不知您来找薛员外所为何事?”
薛轨曾是隋朝官员的事村里都知道,如今都过了这么多年,难道是皇帝要发难了?
“快快请起!本官和薛员外有些交情,今进京述职路过修村,特来探望故友。”陆远将他们扶起,温和说道。
听到是薛员外的故友,村民们也没怀疑,赶紧在前面引路。
陆远为表诚意没有进马车,而是带着老刘步行进村,留一个侍卫在村外看马车。
在村里走了一会儿,停在一个稍大的宅子前,有个村民上前敲了敲门:“薛员外在吗?有故人来访。”
陆远怕自己露馅,赶忙上前递过去十几个铜板“多谢几位老乡引路,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我们自己进去就好,不麻烦诸位了!”
不是他抠,主要是实在囊中羞涩,他的钱还有大用。
村民十分兴奋,铜板也是钱啊!
接过后欢天喜地的跑了!
很快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看年岁和薛仁贵差不多,但陆远也不敢确定就是他,毕竟古人家里人口多,也有可能是小厮什么的。
薛仁贵看到陆远身上的官袍小脸瞬间变的十分警惕:“你们是谁?”
龙门县县令他见过,不是这人。
可这人又穿着县令的官袍,难道是新上任的县令知道爹爹有钱,来打秋风了?
“我们路过此处想来讨口水喝,不知贵府是否方便?”陆远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