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萧炀维持着笑容,说道,“依朕看来,巫夫人就直接待在宫里养病吧吧,也省的来回走动,惊了风寒。”
萧近眉梢冷横:“有劳皇上厚爱,不过,本侯的夫人跟本侯回侯府的好。”
侯爷的拒绝可以说是十分冷硬了。
萧炀闻言脸色微变,但依旧维持着脸上的淡定:“近弟不用与朕客气。宫里难道能比你的侯府差吗?”
“皇宫是比侯府好。”萧近点了点头,说道,“但是自己的人自然是要跟在自己身边。若是我的夫人留在皇宫,传出去,对皇室有损。”
我、的、夫、人!
萧近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甚至似乎带着某种隐隐的威胁。
萧炀闻言,皮笑若不笑,说道:“近弟何必说得这么夸张?若是你想带走巫夫人,朕自然不会强留的。”
“那,多谢皇上了。”萧近回道。
“都是自家兄弟,近弟何必如此客气。”萧炀说着,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巫白雨。
巫白雨的神经不由收紧。
“好好保胎。”萧炀看着巫白雨,确切的说,是看向她的肚子。
可皇上的眼神,让巫白雨说不出的别扭,萧炀那眼神,不是在打量一个人,而是像商人看见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那藏在眼睛里的贪婪,即使萧炀再克制,再收敛,也会禁不住在某个瞬间暴露。
巫白雨恰巧抓住了这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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