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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被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苏昌河从窗户跳了进来。
他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刺眼。
“主人~”
委屈又黏糊,听得齐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阵恶寒。
齐旻微微侧过身来,大掌放在魏娆腰侧,漆黑的眼眸平静的看着苏昌河,像是在挑衅,在宣示所有权,还鸡贼的露出魏娆肩头那朵新鲜出炉的梅花。
苏昌河承认,确实有被挑衅到,他想将齐旻碎尸万段。
魏娆不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小九九,将齐旻一把推开,随意地将落在腰间的纱衣拢起,遮住了白皙的肩头。
“送客”
听着魏娆这句话,苏昌河高兴了,满是挑衅的看着齐旻。
齐旻的眸色加深,他阴沉沉地看着苏昌河,又垂眸去看半点不留情的魏娆,心底阴暗的情绪凝结成一团,想将她抓走,藏起来,她就永远只能属于自己了。
只是想想,齐旻便觉得激动的头皮发麻,可到底,他也没这样做。
轻轻抱了魏娆一下,唇贴在她耳侧,暧昧地说着什么,眼神却是看向苏昌河的。
苏昌河笑着,手落在了后腰处的寸指剑上。
经过苏昌河身边时,他低低说了一句话,苏昌河便彻底笑不出来了。
是啊,无论是自己还是齐旻,他们都名不正言不顺,魏娆想嫁的人,是陆濯。
苏昌河啧了一声,真想让他死在战场上,人死了,自然也就不用再嫁了。
但苏昌河的愿望还是落空了,他跟在魏娆身后,满是怨气的看着填满了整个院子的各种箱子。
整整一百二十八抬,是承安伯府给魏娆准备的嫁妆,就等着国公府来议亲,选定黄道吉日,便要把魏娆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