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又是那该死的小贼(1 / 2)误惹阴鸷帝王后首页

翰林院的第一日上值马虎不得,筝儿捧来熏好的庶吉士公服。

青色的直衫襕袍,因着庶吉士没有品级,上面没有纹饰,很素净。

郁别换上后,轻蹙眉道,“不是吩咐下去换一种香吗?怎么还是素寒梅。”

她对人也好,对物也罢,具不是长情之人,素寒梅的新鲜劲儿早过了。

是楚嬷嬷回的话,她言语忧愁,“回二爷,不知怎么的,库房里的香料都潮湿不能用了,只有这素寒梅因为近日用得勤,放在别处,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冬日应当更为干燥才对。”郁别轻仰头,任筝儿为她系扣子,森秾稠美脸上浮现了厌烦,“说不定还是上次的贼人做的。”

筝儿见楚嬷嬷一脸疑惑,好心解释道,“二爷府上的外厨房,曾经被不知道哪一个贼人浇油烧了去。左管事到现在都没有抓住那贼人,后面都去报了府官,还是查不出来。”

她语调忿然,皱着鼻子,“重新修缮外厨房又是好大一笔银子,那贼人真该死!”

门口新提上来打帘的婢女默默将头垂得更低。

“那贼人确实该死,不过现在这个档口,还是二爷上值要紧。”楚嬷嬷朝外头走去,轻瞥了一眼打帘婢女,“老奴去叫内厨房的婆子上早膳,好歹二爷先垫些肚子。”

筝儿在楚嬷嬷出去后,真心实意的对郁别感慨般地说道,“楚嬷嬷不愧是宫中出来的女官,真是万事妥贴细致,婢子以后还有的学呢。”

郁别抬手轻捏一下筝儿的侧颊,“你想学是好事,毕竟你以后是要被我嫁出去当正头娘子的,从楚嬷嬷那里能学上几分,都够以后受用了。”

“你自己也得早做打算,瞧瞧有什么可以看得上眼的人。”

“哎呀。”筝儿别过身子用双手捧腮,自然又娇俏的害羞,“二爷就会打趣我。”

她比二爷小三岁,今年十八,原是早该嫁出去的大姑娘,但前几年二爷和她都在郁尚书府苦熬着。

二爷当时不愿筝儿潦草地配一个管事或者小厮,她是郁尚书府的家生子,如果没有当家主母黄氏开恩是不许外嫁的,幸好捱到了二爷分府别过,从黄氏那里顺利的把她身契带了走。

“不提这些了。”筝儿放下手,夸自家二爷,“二爷穿这青色直衫襕袍真是端雅清正,好一个风度翩翩的郎君。”

这话纯粹是筝儿眼盲心盲的结果,在她眼里郁别怎样都是好的。

郁别是个美郎君不错,可不是端雅清正的路子,是逼人的瑰冷之貌,带着由黑浓的深夜碾就而成的鬼魅之感。

内厨房的婆子摆上早膳,郁别用的快,片刻后就上了左管事备好的车马,楚嬷嬷拎着一个膳盒给郁别,“珩止公子带到府上的厨子做糕点极好吃,二爷带些去在腹中空空的时候用,或者给各位大人分上一分。”

“嬷嬷心细。”郁别接过了膳盒,声线更为柔和。

…………

翰林院离巍峨的皇城很近,它甚至在前朝时被划在皇城外围,不过后来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