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7章 混乱的夜(1 / 2)末世进化:血肉感染万物首页

轰——!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起,这些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连成了一串。

大双、小双兄弟俩蹲在隐蔽的角落,两人同时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他们早就吐在各处的那些黏糊糊的分泌物,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引爆了。

赵刚手下的士兵收缴郑海他们武器的时候,把搜出来的手雷、榴弹、成捆的炸药,一股脑堆在了院子东头的一间临时库房里。那库房离围墙不远,紧挨着堆装备的空地。

双胞胎兄弟俩布置的爆破点里,有一处,正好在那间库房的墙根底下。

轰——!!

分泌物先炸,紧接着,库房里那一堆收缴来的爆炸物,被彻底引燃了。

这一下的动静,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大。

火光地蹿起来,橘红色的,把半边天都映亮了。混凝土碎块、铁皮、整箱的弹药,被气浪掀着往四面八方飞。那圈原本高高大大的围墙,从被炸的位置开始,一声塌了下去,塌出一道十几米宽的口子,断口处的钢筋扭曲着支棱出来,还在冒烟。

冲击波推着沙袋、掀翻了堆在一旁的补给箱,连停在院里的两辆轻型步战车都被掀得歪了出去,车身地撞在墙上。

守在附近巡逻的士兵,当场就被掀翻了一片。

他们身上套着机械外骨骼,扛着大口径的枪,平时看着跟机器人一样结实。可在这种级别的大威力爆炸面前,外骨骼也就是一层壳——人被气浪推着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在地上,头盔的面罩裂开,液压杆被崩断,有的倒霉蛋被碰到了脑袋,直接就没了动静。

整个院子,一下子乱了。

通讯频道里全是喊声,有人在叫医护,有人在喊方位,有人在问怎么回事。士兵们原本整齐的阵列,被这一通炸,彻底打散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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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海缩在墙根的阴影里,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他等的就是这一下。

爆炸声还没落,他猛地直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号弹——那玩意儿是他从旧军事基地里翻出来的,一拉,红色的光地窜上天,在夜空里炸开一团刺眼的红。

这就是动手的信号。

动手!郑海低吼一声。

跟他一起混进来的二十多号人,原本低着头假装搬东西、缩在角落里,这一刻全都动了。

郑海带着几个体力最壮的进化者,直奔院子西侧那个临时堆放武器的棚子。

黑月基地的机械外骨骼,他试都没试——那东西背后有电子锁,要指纹、要权限,硬抢过来也穿不上,穿上了也会被系统锁死。

可那些特制的大口径动能枪械,就没那么多限制了。

那枪比寻常步枪大出一圈,枪管粗,枪身沉,平时是专门用来对付高等级变异丧尸的,一枪能把硬甲丧尸打个对穿。赵刚的士兵把它们成排地架在枪架上,等着分发。

郑海冲过去,一把抄起一挺。

好沉——

他低骂了一声。这枪抱在怀里,跟抱着一挺小机枪似的,死沉死沉的。可他是进化者,胳膊上的肌肉一绷,硬是把它端了起来。

旁边跟他一起的另外两个进化者,也一人抄了一挺。

过来两个人,扶着!郑海喊。

两个手下扑上去,一个托枪管,一个顶枪托,把那挺枪架在郑海肩上。

郑海扣下扳机。

轰——!

枪口喷出一团火,后坐力像一头牛撞在肩膀上,郑海整个人被顶得往后退了两步,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印子。要不是身后还有人顶着,这一下能把他直接掀翻。

子弹泼水一样扫出去,打在院子对面的一堵矮墙上。那墙是混凝土砌的,子弹过去,跟用大锤砸一样,噗噗噗地炸出一个又一个拳头大的洞,碎块乱飞。

对面掩体后头缩着的几个士兵,被这一梭子扫得抬不起头。其中一个躲闪不及,肩膀被子弹擦过去,连人带外骨骼被掀得翻了个滚,摔在墙后不动了。

这玩意儿……够劲!郑海咧了咧嘴,肩膀被震得发麻,可他顾不上疼,调转枪口,又是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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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炸了,外面的幸存者也全都动了。

马三的重卡车队地发动,车头直接撞开了园区侧面的护栏,一辆接一辆地冲进来。车斗里坐满了人,这些人的装备乱七八糟的,不过各种武器枪械到是应有尽有。

老魏的改装铲车、叉车从仓库里开出来,车头焊着铁板,铁刺朝外,轰隆隆地碾过地面。他手底下那几台遥控爆炸小车,也被放了出来——巴掌大的车斗里塞满了炸药和铁钉,贴着地面地跑,直奔士兵的掩体和那几辆步战车。

趴下!有士兵喊。

第一台遥控车撞在沙袋掩体上炸开,铁钉和碎铁皮扫过去,掩体后头的一队士兵被掀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混在爆炸声里。

孙婶带着农贸市场那帮人,跟着车队就从后面。这女人平时在市场里扯着嗓子骂人的时候,谁都不把她当回事。可这会儿,她站在开阔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绷出来。

她的能力来自于她的肺部,由寄生虫二次催化的肺叶和嗓子。

寄生虫在她体内催化的第二次进化,把那对肺叶改造成了一对能发出特殊声波的活体噪音武器。

啊——!!!!

孙婶尖叫起来。

那一声,已经不是人的嗓子能发出来的动静了。声音像一堵实质的墙,横着推了过去。

空气都在震。

掩体后头那一队刚刚稳住阵脚的士兵,被这股声浪正面撞上——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迎面撞飞,好几个人连人带外骨骼被掀得离了地,摔出去老远,砸在集装箱上。沙袋被吹散,堆在一旁的弹药箱被掀开,有个士兵的头盔面罩直接碎了,耳朵里往外渗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孙婶一口气喊完,脸涨得通红,扶着膝盖喘了两口,又直起身,冲着另一处掩体,再喊了一声。

啊——!!

第二波声浪推过去,那一处的士兵又被掀翻了一片。

安保公司那十来个人,也从下水道里冒了出来。他们顺着管线摸到了老楼侧后方,从一个排水口钻出来,端着防暴枪就往院子里冲,正好赶上一队士兵在重新集结,两边撞上,近距离就开了火。

不得不说,末世真是锻炼人。

才几个月过去而已。

几个月前,这些人还是联邦社会里安安分分的平民——跑车的司机、修路的工人、市场里卖菜的、公司里押运的。见了当兵的都要绕着走,听见枪响就吓的腿软。

可现在,他们端着枪、开着车、拎着钢管,嗷嗷叫着往联邦正规军的枪口上冲。有人被打倒了,后头的人踩过去,接着往前。什么对军队的畏惧,什么联邦政府,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