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不与文姐并排,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一阵夜风吹过来,吹乱了她后颈未盘起来的发丝,白皙的脖颈在夜光下万分诱人。
我莫名一阵悸动,可想到这么美好的事物不属于我,心里又更加落寞。
我猛抽一口烟,顶级过肺。
二手烟随风飘到文姐那里,呛得她一阵咳嗽。
我赶紧把烟丢在地上踩灭,上去帮她拍背。
手掌隔着衣服,感受到她背部传来的温度。
不知道是喝多酒的缘故,还是二手烟呛得,文姐咳得呕吐出来。
我帮她拍拍背,又连忙跑到附近小店买了一瓶水给她。
文姐接过水漱了漱口,喝了几小口后明显好了很多。
我看着她憋的有些发红的眼睛,里面还有水光,不由得感到心疼。
我作为一个穷光蛋,本没有资格心疼小富婆。
但我就是心疼。
小富婆也不是一夜暴富的,也是一步一个脚印,靠自己双手积累出来的财富。
换做我来走她的路,未必就能达到她的成就。
我轻轻抚着她后背,给她顺气,问她说:
“姐,好点了吗?”
文姐深呼吸一口,说:
“没事了,走吧。”
广州和魔都虽然都是繁华大都市,但给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魔都给人的感觉是匆忙,路上的行人,西装革履的白领,过往的车辆,就连旅行的游客都显得匆匆忙忙。
广州却给人一种独特的松弛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和文姐两个人并排走着,距离很近,两只手不经意间就会触碰到一起。
可我这次却没有了在外滩时那种主动牵手的勇气。
虽近在咫尺,却求之不得,真让人急得吉儿发紫也。
吃饭的地方距离酒店隔着三条街道。
走了差不多一半路程,文姐走到一家店门口的长椅旁说:
“走的好累,坐下歇歇吧。”
坐下之后,文姐弯腰捏着自己的小腿和脚踝,说:
“你体力真好,走了一天还能走的动。”
说着把鞋脱下来,把袜子也扯了下去,伸直腿活动着双脚。
我看着白皙的小脚,涂着鲜艳的指甲油,莫名吞了一口口水。
文姐的脚小巧可爱,我的轻微足控可能就是因为文姐。
我们坐在长椅上,吹着夜晚的凉风,感觉十分舒服。
我坐的位置跟文姐有些距离,想离她近一些,又不好意思直接挪过去。
但这难不倒机智的我。
我装模作样的站起身,伸懒了个懒腰,又重新坐回去。
这次坐的位置几乎挨住了她。
我缓缓深呼吸,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现在想想小厨男的心机真可笑,明明旁边还有那么大的位置,却挨着文姐坐,她肯定能看得出来。
文姐对我的小动作,没有特别的反应,她眼睛看着前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认为她肯定想刚刚那通电话,心里不由得酸了。
我问文姐:“想什么呢?”
文姐回应有些冷淡,说:“没什么。”
她越这样说,我越觉得可疑。
心里有一种被挖墙脚的感觉,迫切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个,什么时候开始骚扰的。
但这种事情问是问不出来的。
我生出了一股占有欲,大着胆子去握住文姐的手,说:
“姐,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