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岑牧(1 / 2)你听得出我吗首页

凌晨三点,沈听的屏幕亮得像一块冰冷的铁。

岑牧。五十二岁,鸿声集团董事会主席,控股二十七家子公司。慈善基金、艺术基金、教育基金,名字挨个看过去,每三个里有一个带着字——声学、声谷、声和,像某种强迫症式的执念。

她点开声谷孤儿院的资助记录。岑牧的名字从十五年前开始出现在捐款名单里,最后一条记录停在八年前,备注栏写着年度专项慰问金,金额那一格被人为涂黑了。

资助方捐款,金额不公开。十五年,从不间断,然后火灾那一年,突然断了。

沈听的笔尖在空白处划了条线。断得真巧。

周砚的语音还躺在聊天框里,压着声儿说沈听,别查了,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摸到底的。她听完,笑了一声,回了两个字:【晚了。】

她不是不信周砚。是她太清楚,当一个人告诉你别查了,意味着你已经踩到了什么东西的边角。周砚在警局干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压着嗓子说,这个岑牧的底,比她想象的要深。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沈听盯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那段火场音频里忍哭的孩子——那个孩子,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十五年前,就在岑牧资助的那栋楼里?

她刚要关电脑,一条短信顶了进来。

陌生号码:【沈老师,这么晚还没睡?我看到您在查岑牧。明天有空吗,喝杯咖啡,当面聊聊。】

落款没有名字,但号码她认得——峰会前夜约她的那个人。

沈听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那杯咖啡的邀约像一根钩子,勾在她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想拒绝,又想看看这人到底在玩什么。

她打字:【行。明天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