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蓝美人身上的大手猛的用力一抓,巡使咆哮道:“不是去见你的心上人,又是去了哪里?”
一阵撕心刺痛从胸口传来,昭蓝剑痛得浑身发抖,眉头皱起,额头上渗出涔涔冷汗。
蓝美人却忍着疼,仰起白天鹅一般的颈项,就这么尽量忍着疼,漠然看着巡使。
如果流露出自己的痛苦,就表示在巡使面前服输。
昭蓝剑即便去死,也不愿意在巡使面前服输。
蓝美人有自己的尊严!
昭蓝剑仰着脖子,不服的看着巡使,道:“巡使大人,属下的确是去见了古尘缘!”
“属下是看古尘缘二步天骄,如果他能加入我圣教,一定能壮大我教,并且利于我教的长期发展。属下想要说服他,使他成为我们善道中的一员。”
巡使冷然看着昭蓝剑的脸,冷笑道:“嘿嘿,幸亏你承认去见了古尘缘,这也挽救了你的胸,不然的话,你的胸现在已经稀巴烂了!”
昭蓝剑就这么淡然看着对方,不喜不怒,不冷也不热。
巡使的眼珠子转了转,道:“那好吧,本巡使算是勉强信了你这一回,下一回去见古尘缘,若是再瞒着本巡使,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巡使这样说着,满是鲜血的大手掌从蓝美人身上离开,道:“本巡使是个怜香惜玉的男子汉,蓝美人只要稍微的让本巡使高兴,本巡使又怎舍得稍稍的对你大声说话?”
巡使这样说着,脸上的怒色已经又转变为温和的笑意。
他从金丝纹黑袍胸口处的内袋中掏出一只小瓷瓶,丢给昭蓝剑,道:“这是圣主大法力加持的金疮粉,洒一点在伤口上,伤势顷刻间就好了。”
“本巡使方才有点冲动,本来应该怜香惜玉的,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本巡使给蓝美人,赔不是了!”
巡使说这样的话,让昭蓝剑感觉今天的太阳,好像打西边出来了。
对方给她的圣主大法力加持的金疮粉能够使伤口痊愈,并且不留疤痕,不影响美观,这让昭蓝剑对巡使有一种既痛恨,却又带着一丁点儿感谢的感觉。
不过,昭蓝剑的心中还是恨意为主,对对方的感谢,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
昭蓝剑的脸上装出感激之色,看着巡使,道:“属下多谢巡使大人赏赐。”
巡使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好说,好说。蓝美人要是听从本巡使的命令,什么事都跟本巡使商量着来,不自作主张,本巡使以后自然会怜香惜玉,更不会忍心下重手的。”
昭蓝剑看着巡使,目光冷冷的。
“那好,你先出去吧!”巡使挥了挥手,道。
“是。”昭蓝剑躬身,走了出去。
看着昭蓝剑走出去的背影,巡使的嘴巴一咧,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
卧房中。
昭蓝剑忍着疼,缓缓退下裙子,露出被抓伤的右胸。
然后她拿出巡使方才赏赐的小瓷瓶,拔开木塞,把金疮粉洒在胸口上。
与以往金疮粉一洒,伤口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同,这次听到滋滋血肉烧糊声,昭蓝剑的胸口上冒出黑烟,并传出焦臭气味。
蓝美人痛得凄厉惨呼,身子发抖,身上冷汗直流。
昭蓝剑急忙停止洒药粉,并愤怒尖叫着,把装着假金疮粉的小瓷瓶扔了出去!
看着右胸烧成了一片焦黑,昭蓝剑又气又怒,身子剧烈哆嗦。
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咬牙切齿的发狠。
“该死的巡使,你这个变态,本圣使定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