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干笑了两声，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岁昭这人，要是没有事，她才不会上赶着关心谁呢。

“戚老这几年脾气是不好了点，但她确实吃了不少苦，幼年失去双亲，中年失去丈夫，老年失去儿子，为了自保，连工作也要放弃。”

“没有保护好戚老的儿子，也是我们的失职，小岁，戚老她为我们做了不少的贡献，是一个很好的人，她现在不怎么出门，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岁昭听懂了，林枫是想让戚奶奶来她这里。

“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资料，以后说不定会打交道呢。”岁昭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戚老叫戚芨，今年才60多岁，其实大概的你应该也知道的，戚老的研究方向是航天航空领域，这个领域吧，米国那边更先进一点，还没有那么严的时候，她托人买了不少米国那边的资料，她儿子耳濡目染接了她的班，后来那些外文资料在她儿子那里被发现，结果你也知道。”

林枫叹了口气，这两年遭受迫害的人太多了，当时他们处于弱势，自保尚且困难，如今慢慢好起来了，但也已经晚了。

“希望有机会能见到她。”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路过戚家时，岁昭不知怎么想起白天那个小姑娘。

“主人，你放心，我已经盯着了，有什么消息我们第一时间就会知道。”跟着岁昭那么久了，从岁昭和那个小孩子打招呼时，它就已经安排了。

机械鸟在联邦，一般是用于探测的，所以岁昭带的并不多，不能大面积派出去，现在牵扯的人数过多，所以每一只都要安排好。

但要问岁昭为什么会怀疑戚家，岁昭也说不上来，或许是直觉吧。

一夜无眠，第二天岁昭刚吃过早饭，妮妮就来了，还拿着两根糖葫芦。

“漂亮姐姐，妮妮来找你玩了。”

岁昭看向吕毅，“让他们都别出来，别被孩子看到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绿，军绿色的衬衫，军绿色的背带裤，还带着一顶贴着星星的帽子。

“漂亮姐姐，你看妮妮今天好看吗？”

候雁把孩子带进来，在岁昭的示意下离开。

岁昭抓了一把糖，塞进小姑娘背带裤上的口袋里。

妮妮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岁昭，“和姐姐换。”

有一瞬间，岁昭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些荒谬。

“姐姐，你家里好漂亮啊，妮妮能看看吗？”

岁昭笑着点了点头，收起那股子荒谬感，“当然可以，姐姐带你去。”

岁昭拉着妮妮的手，往后面花园走去，一路上妮妮都在四处观望，看起来对什么都好奇极了。

“姐姐，你家好漂亮啊，不像妮妮家，到处都是菜菜。”

“那妮妮喜欢，以后常来。”昨晚岁昭就知道了，戚芨把所有观赏性的东西都拔了，全都种了菜，但在他们家正房门口，她种了很多芨芨草，这个应该也是她名字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