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你不要过于迷恋系统的技术而无法自拔,这样你会爱上系统滴。’
樊友看他就来气,破系统还敢跳出来狗叫!
今晚头上的那个倒计时,现在还历历在目,一想起来自己就觉得裆下凉风不断,忍不住提一提。
‘闭嘴!我爱你个六舅!不要让我对你施展语言艺术!’
骂完了狗系统,回到内宅安稳的休息了。
……
另一边陆逊带着人退回营地得路上时,一个骑兵迎面而来,送来了丁奉的噩耗。
“陆将军!丁校尉在撤退时身中强弩昏迷,伤势危重!”
听后众人快步跑回了营地,营帐内军医正在给丁奉看病。
军医得医术一般,也是无能为力,丁奉这内伤很严重,只能暂时开些药稳住伤势。
潘璋率先进来了营帐,看到军医低头丧气的模样,快步上去就将对方拎了起来。
“若是治不好承渊,我必杀你!”
军医惊恐的看着他,连忙挑着好话说。
“潘将军,丁校尉怕是被五石或六石弩射中背部,甲虽未破,却也被巨力震伤,吃些药,静养些时日,有希望康复。”
陆逊也随后走了进来,看到潘璋举着军医。
“潘将军放手,在马车上多铺几床被,连夜送去公安,主公将至,必有随行名医。”
“诺!”
潘璋这才将人放下,连忙出了营帐去布置马车,丁奉上车后他在边上叮嘱了好几遍,让士兵稳点,小心点!
送走了丁奉,潘璋对着陆逊行礼道:“陆将军,攻城吧!我定要杀了那武猛为承渊报仇!”
陆逊能明白他的心情,但无法同意他的要求。
“潘将军,敌锋正盛,当急取夷陵,断其通道,如此不出两月,敌气自堕,一击可破!”
潘璋还是有些不愿,陆逊顿时变了脸色不再和气。
原本丁奉的受伤他就脱不了关系,没收拾他算不错了,现在还想违抗军令!
“潘将军!主公的将令,你可还记得?若忘却,休怪军法无情!”
潘璋听到陆逊提起孙权的命令后,也不再抗拒。
“诺!是末将冒失了。”
陆逊军队再次开始调动物资,装船过江,直奔夷陵。
……
此时詹晏率领自己麾下千余精锐士兵带了五日口粮,轻装简行,黄昏时分终于坐着快船顺流而下,抢先抵达夷陵码头。
从船上小心翼翼牵下十几匹矮脚马,生怕它们磕了碰了。
命令先锋部队进入城内,确认情况,确认敌军尚未到来,第一时间入城控制了城防,将县兵全都编入了自己的队伍,兵力来到了一千五百余人。
派出多个斥候与暗哨前往南郡方向探查。
同时想要将所有箭矢都调动到高处。
到了县衙内的府库中,检查一番发现城内居然只有不到两万支箭矢,完全低于正常的存量。
正常一个城内至少要有四万支到五万支。
紧忙派人召集城内工匠连夜赶制一些箭矢。
亥时,哨兵回城禀报詹晏,谢旌的步兵就在距离夷陵还有二十里左右的地方扎营休息,辎重不多,也是尽量轻装简行的走山路,士卒看着很是疲惫。
麾下司马,参军等人都提议去夜袭,被詹晏当场否决,命令下属好好休息,以逸待劳。
这冬天山路难行,深夜极冷,急行军风险太大,此时他的任务是死守夷陵等待后续部队和援军,而不是出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县尉还以为没他什么事了,直接被强行留在了县衙。
他没跑不代表他不想投降,信不了一点。
众人这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