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友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饿的肚子咕咕叫,把他叫醒了。
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又揉了揉有些凹陷的肚子,樊友坐起身来喊道:“春雨,春雨!”
很快婢女将水,肉羹和米饭端上来了。
先将装着水的陶瓷碗端起给到樊友:“主,您先喝口水。”
樊友几口就全喝了,将肉羹倒入大米饭里,风卷残云一般吃光所有饭。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春雨,现在什么时辰?”
“主,刚入子时。”
子时?十一点了?见了陆逊一面给我干的黑白颠倒了。
樊友边洗漱了一下,穿了身新的内衬,让春雨帮她重新穿上甲胄。
看着春雨疲惫的眼神,这应是一直守着自己也没休息。
“辛苦你了,你先休息吧。“
全副武装后樊友就准备去城墙处巡逻一番,陆逊太安静了,虽然能理解,但樊友还是十分不放心。
刚出了内宅,就看到两边站了一整排卫兵,正常都是外紧内松,门口有几个卫兵站岗,太守府周围加强巡逻便可。
樊友还未询问,身穿甲胄的县尉从前面的办公区走了出来。
“下官见过府君。”
原本就不明所以的樊友看到他,有点诧异。
“方县尉?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该负责城内巡逻吗?”
“府君,此时已然宵禁,所以下官来这增强一下戒备。”
这里是太守府,增加卫兵这种事居然没通知他这个太守,纵使他们心意是好的,但也不能默认接受这种事情。
“此府何名?”
县尉脸色僵了一下,显然意识到了樊友的意思。
“太守府。”
樊友变脸色冷冽:“看来你知道这是太守府,这里增加守卫,我这个太守不知道?这对吗?”
方县尉直接跪在地上:“都是下官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请府君责罚!”
周围两排守卫齐齐跪下:“请府君责罚!”
这时候还讲上哥们义气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生气!
樊友直接开骂:“放屁!你一个县尉能把兵带到我太守府来?”
方县尉怎么都不吱声,气的樊友就要踢他,这时身穿甲胄的主簿也走出来了,腰间多了个竹筒,竹筒上还有块布。
“府君莫气。”
上前给樊友简单讲了一下什么情况。
原来是主簿将樊友和陆逊的谈话公开的告诉了所有人,郡尉,县长,武猛几人一起商量后一致决定要增加卫兵。
都觉得陆逊这个阴人可能在玩手暗杀行动之类的阴招?
最开始是打算先上报樊友,可他睡得跟死猪似的,几人也不敢用物理手段将他叫醒,最后只能先斩后奏。
这时候刚睡着的春雨忽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方才光顾着照顾他就给忘了, 快步从内宅里跑了出来,也证明了事情确实是这样。
了解事情后,樊友觉得此事已经不占理了,本就是上班时间他睡觉导致的。
想着要不要奉行一下,领导的推锅大法,又觉得太不要脸了,真要那么干那跟狗有什么区别?
不!狗还真没这么狗,他真办不来。
上前将方县尉扶起。
“此事到此为止,下次我问你什么就说,跪下能解决什么事?赶紧回去休息,明日你需要有充足的精神巡逻。”
安抚片刻后对着卫兵下令:“一半人留在此地,另一半跟我去城墙巡视一番。”
“诺。”
樊友看着主簿还在兴奋的记,慢慢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居然是写《樊友传》。
“你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