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稔忍着痛,眼泪不断的出现在眼角,咬着牙说着:“无碍,小伤罢了”。
又回屋侍候沙蔓沐浴了。
等待了半个时辰,沙蔓终于洗完了。
田稔顶着红彤彤的鼻子上前深深行了一礼,开始郑重道歉。
“方才听闻异动,忧心有歹人作乱,危及你等安危,情急之下,不及细辨,仓促闯入,唐突之罪,还请恕罪。”
沙蔓勉强听得懂,反正知道对方是在道歉,嘴里小声嘟囔着:“现在你知道怕了,刚才打的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
本想借着耍赖不带他去了,怕被打,只好哼了一声。
“沙蔓你有字吗?你们应该也在学习汉礼吧?”
沙蔓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还未起字。”
田稔只能尽力的哄她。
“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好听的字,这次的过错,也非我本意,算作补偿如何?”
沙蔓听后再次秒变脸,本就对汉文化很是向往,一脸期待的看着田稔。
“你起一个我看看,能让我满意我就饶恕你了。”
“好,那就一言为定。”
田稔稍微想了一会,便微笑道:“漪楚如何?”
沙蔓汉文学有限,听后疑惑二字都写在脸上了。
“漪楚?”
“不错,我们五溪部世代生活之地,有五条溪水,取字当然脱离不了水,”
“《尔雅·释水》有写:河水清且澜漪,所以取漪,水波纹之意,可在五溪中的任何一条溪水。”
“楚就更好解释了,武陵郡本就是昔日楚地的一部分。”
“取字漪楚,如何?”
沙蔓嘴中念了几遍后,脸红了红,便大方的点点头:“你挺有才的嘛,以后我便字漪楚了。”
田稔早就等不及了,赶忙说道:“时间紧迫,漪楚,我们出发?”
沙蔓看向这个院子依然有些恋恋不舍,“好吧。”
田稔看她如此,便画饼道:“待我见过你父亲后,你们家怕是也要住比那更大的院子了。”
沙蔓听后好像野狼见肉,眼睛都绿了。
“那岂不是也可以住在城里?那样天天都能吃霸王餐了!”
田稔听到都快被她气死了,沙摩柯都可能要封王,她要被称为女公子了,还光想着吃霸王餐!
田稔伸出手指敲歪了她的脑门上,‘绑’的一声脆响。
吓了沙蔓一跳,刚要骂人,就看到田稔那气的已经印堂都已发黑的脸后,小心的认错道:“以后我不吃霸王餐了。”
随后两人来到食肆,田稔帮她了结账,两人终于出了这佷山县。
由于上山田稔的高头大马就不能骑了,县长只好把城内仅有的两匹益州特产矮脚马给了二人,同时为二人准备了防身的兵器和许多口粮挂在马背。
等二人出城,县长李旻也开始紧急发动百姓,实行坚壁清野,开始征兵。
而田稔带着沙蔓刚出出了佷山县,县衙内就开始流传田郡丞力战蛮族丫头的花边故事,再逐渐传到了整个县里,直到后来的整个郡……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花边新闻能传到后世!
以讹传讹,逐渐离谱,说此战田郡丞用尽十八般武艺,而蛮族丫头亦是彪悍无比。
二人战况无比激烈,硬是力战了一个时辰,而田郡丞却大气都不喘一声,蛮族丫头却已经站都站不起来……
是大姑娘听了脸红,小媳妇听了害怕,寡妇听了流口水,男人听了直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