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凶多吉少了,听闻南郡太守投降了,不出五日敌人就要兵临城下,这时候练兵都来不及。”
“是啊,城内兵卒怕是不到两千,真不知道这太守怎么敢死守的。”
“可惜了汉中王的霸业了……”
听得武猛脑门依然暴起青筋,目光扫去,便看到说话的那二人身穿华服,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家仆。
未等他发作就看到三个皮肤黝黑,身穿粗布衣衫的青年抢先上前与其对峙。
“府君体恤下属,尊重勇士,岂是尔等能评论的!”
其中一个华服青年看着几人身穿粗布衣衫,一看就是天天被太阳晒的底层百姓,眼神中的蔑视毫不遮掩,气焰更加嚣张,讥讽道:“瞅你那穷酸样,我这衣服的布料可是蜀锦,听说过吗?”说着便对三人抖了抖衣袖:“就这一条袖子就够你家几个月吃喝不愁。”
华服青年越说越来劲,直接跨步向前双腿分开又故意露出了精致的皮履。
“太守上任才几个月,往我家跑过好几次,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懂吗?你这样也就当个小卒子,也就是劳力者,上战场去送命货!”
话罢华服青年和身后的另一个青年与一众家仆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是周围百姓的目光已然不善。
与其对峙的三人不过是十六,七岁胸中一腔热血,想要上战场杀敌建立军功的青年。
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黝黑的脸上隐隐透着红,毫不犹豫的一拳就打在了对方鼻梁上。
华夫青年被打的直接翻倒在地,鼻血直流,眼冒金星,泪花不断涌现,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疼嗷嗷直叫。
“啊……啊……!”
“死穷酸居然敢打我大哥!还特码瞅什么呢?!”
另一个华夫青年看到一幕对着身边的家仆踢了一脚。
“想看着我大哥被打死?上啊!打死这几个穷酸货!老子要让他们死!”
三个粗布青年明显也是练过一段时间武艺,三人配合默契,面对比自己人数一倍还多的家仆也是打的有来有回,暂未落入下风。
周围的百姓眼看三人要吃亏,开始将手中能丢的物品都丢向华服青年一伙。
武猛在一旁观战准备随时上前帮忙,还没等双方打得怎么样,城内巡逻的县兵已经闻讯而来。
周围的百姓见状一哄而散,县兵看两名华服青年身份不凡,第一时间没有上前压制。
负责城内巡逻的县尉紧随其后赶来,看到两伙人还在打斗,气的他破口大骂。
“特码的!一群王八蛋,这时候敢在城里闹事想被砍脑壳是不是?”
两伙人看到县尉来了,这才罢手。
县尉对县兵训话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手里武器用来看的?都押起来!”
县兵各个手持战戟得到命令后,正式进入了剿匪模式,几人原本打的上头,这才发现惹大祸了。
县尉越想越气,看到了两个华服少年穿的很好,还是没忍住,参与了打仗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人给了一脚。
“想去见阎王自己找根绳上吊去,别特码连累老子!”
全城都进入了备战状态,这时候居然有人敢闹事,你敢信?
县尉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这年月怎么会有这种傻缺?还不是一两个,而是十几个。’
刚刚挨打的华服青年看到自己惹了祸事,连忙大叫。
“我是秭归文家的嫡长子,他是秭归邓家的嫡长子,你不能杀我们!”
县尉听后稍微震惊了一下,而后便为文家和邓家开始默哀了,有这俩玩意,家族要多造多少祸事。
这俩倒霉玩意有这层身份不是他能处理的了,只能去交给樊友亲自处理。
目光转移到了三个身穿粗布衣服的青年身上,那俩个我动不了,这三个我砍着富裕!
“将他们三个压到城墙上砍了!让所有人看看敢在城里闹事是何下场!”
三个青年其中两个已经吓傻了,只有最开始打人的在被押送时疯狂挣扎,大喊大叫着。
“我不能死,我还没上战场杀敌!还没建立军功!存妹还在等着我去娶她呢!”
县尉看着他好像看着智障一样,你一个底层人还想建立军功?做梦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