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受归接受,并不妨碍他对孟宴臣横眉竖眼。
皎皎和孟宴臣的婚房,是孟家全款买的,只写了皎皎一个人的名字。
虽然秦家不缺钱,皎皎更不缺一套房子,但这份心意,让秦若因和唐振很满意。
如果连钱都不愿意付出,更别说爱了。
在新房热闹了半个多小时,双方的亲戚才离开。
皎皎脱下了礼服,换成了一件丝绸的浴袍睡衣,腰带紧系,只露出了锁骨下方一点点的肌肤。
孟宴臣躺在床上,一只手用力拉了一下皎皎,皎皎没有丝毫防备,倒在了他身上。
皎皎很轻,但整个人砸了下来,孟宴臣还是闷哼了一声,手却很自然地搂住了皎皎的腰。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皎皎撑着手,故意装听不懂:“所以呢?你嫌太冷清了?”
孟宴臣胸膛微微振动,笑声低沉,又猛然翻身,把皎皎压在了身下。
“我只嫌他们走得太晚了。”
腰带一解开,睡衣就松松垮垮地敞开了。
孟宴臣眼睛都挪不开了,温热的吻落在了皎皎的锁骨上,一路向下。
轻轻在锁骨上咬了一口,惹来了皎皎的一巴掌。
“你怎么跟狗一样?又舔又咬的。”
孟宴臣轻笑一声:“做皎皎的狗……好像也不错。”
皎皎小脸通红,瞪了孟宴臣一眼。
眼下这种情况,任何眼神都能被孟宴臣解读为勾引。
“唔…你能不能轻一点!”
孟宴臣的声音含糊不清,还带着喑哑,敷衍回道:“好,我尽量。”
句句有回应,事事没着落,他还是越来越用力。

